“这位大人,我想你搞错了!”
苏宁杰将苏宁安护在身后。
“我们可不是乱闯崔府,今日我们本就是来寻我三弟的,如今我三弟在崔府被现,此刻昏迷不醒,生死不明,是他伤人再先,我大哥才出手教训他!”
苏宁杰指着地上的常风。
“是崔府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拿下我大哥,是他们动手在先,我大哥才出手教训他们,我说的对不对,孟大人?”
“对!”
孟郜禹点头,“确实是崔家的人先动的手。”
“文哥儿!”
“三哥哥!”
萧灵毓牵着小曦儿急匆匆跑到苏行意面前,连忙俯身给苏宁文检查。
“娘亲,三哥哥有没有事?”
小曦儿摸了摸苏宁文脸上的擦伤,又看了看他脖颈处的红痕,满眼都是担忧,语气又急又气的问着:“三哥哥伤到脖子了,是不是以后又不能说话了?”
跟过来的小柳氏闻言心头揪起,她记得当年这孩子刚出娘胎便能出口成章!
家主原计划是将这孩子抱到她身边养着。
将这个孩子养大,让他血刃自己的血亲。
正因这孩子从娘胎出来就能出口成章。
崔哲瀚似乎是觉得这孩子长大了不好掌控,同时也是嫉妒孟家能生出这样的孩子!
便起了杀心!
命人端来一碗毒鸡汤,当着柳月的面喂给孩子喝。
柳月当时刚刚生产完,没有一丝力气,也没有能力去救这个孩子。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口吐黑血没了气息,更是随着崔哲瀚那一声:“丢去乱葬岗。”
奔溃得昏了过去。
自那以后,柳月每晚都会梦到生产当日血腥残忍的那一幕!
若不是想着自己还有个儿子,她可能都活不下去了……
“小毓,文哥儿伤得不严重,等他醒来就没事了,对不对?”
苏行意深知不可能不严重,他害怕萧灵毓会说出有性命之忧的话,如果是那样,他不会原谅自己。
“行意,情况有些棘手,文哥儿脖颈处本来就有旧伤,如今旧伤复,要调养个把月才能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