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日祖父知道了二叔四叔的行径,祖父该有多难过多伤心啊。
良久后,鹿瑶带着暖玉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瑶儿,怎么还没有睡?”
“二叔,我来看看祖父。。。。。您手怎么了?”
鹿瑶一脸关心的问道。
鹿泽益抬了抬缠绕纱布的手,“被猫抓的,小伤,无大碍。”
“哦,那就好,二叔时辰不早了,您要早点休息,我这就回房间了。”
鹿泽益看着出落的亭亭玉立的鹿瑶,眼神无比清澈,想着她疯了六年,内心生出了一丝心疼,这种感觉很快又消失不见。
“快回去歇着吧,明日你跟两个哥哥要好好陪着你祖父。”
“我会的。”
鹿瑶欠了欠身,带着暖玉离开。
鹿泽益望着鹿瑶离去得身影,她的遭遇怨不得他!
要怪就该这个世道不公平。
他比大哥能力优秀,家主之位反而轮不到他,这很不公平!
翌日
“老李,赶紧打包一份金玉顶,该孝敬二老爷的贵客了。”
陈吉每两个月就要来一趟鹿家‘和苑茶坊’打着鹿泽益的名义为自己谋私利。
李掌柜心知肚明,这贵客是陈吉本人。
二房老爷代管这家铺子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不好说什么。
如今大东家收回了二老爷代管之权,他可不惯着陈吉这毛病!
李掌柜满脸堆笑道:“陈管事,金玉顶所剩不多了,都是客人提前预定好的,一时没办法多匀出一份来。”
陈吉道:“不打紧,让那客人再多等一些时日,或者陪些钱给他,二老爷的贵客不能怠慢了,赶紧拿来,我马上要送去了。”
李掌柜面露难色,“陈管事,我做不了这个主,您要是急的话,就出银子买下一份,我也好有银子赔给客人。”
“什么?”
陈吉蹙眉,“你是怎么做事的?就不知道一点变通,怠慢了贵客,二老爷可饶不了你!”
李掌柜冷下脸来,“如今这家铺子不再归二老爷管了,你若要金玉顶就拿银子来买!”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