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初这二十人来矿上上工,可有了解过他们家中的情况?”
萧灵毓,苏行意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鹿鸣迟疑地看了一眼司楚钰。
司楚钰道:“苏夫人不是外人,这事还是苏夫人提醒的,若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
鹿鸣对萧灵毓说:“当时没有让采矿工人登记这些,主要看他们做事麻不麻利,能不能吃苦,人老不老实,因为我们是官民协同开采,官府是要拿一部分银子给工人,加上我们鹿家给的银子,工人一个月能拿到六两银子,还不算鹿匠阁生意好时,年底他们还能多拿一两银子……”
萧灵毓快心算了一下,“六年下来抛去零头,四百两在城里买不了二进的宅子吧?”
“自然是买不上的,家中老少还有仆人人伺候,没有额外的进账,他们矿上赚来的工钱是负担不起的。
“那他们额外的进账跟偷运铁矿脱不了干系,先盯着这些人。”
萧灵毓看向司楚钰,“鹿鸣要盯着各大小生意,这二人就交给你了,到时对二十家逼供就靠你们司家了。”
司楚钰温柔一笑,“好。”
“爹,你们还不回去吗?是要留下来用晚膳吗?”
司振业一听来了脾气,“怎么?真把鹿家当成自己家了?真是给你惯的!信不信我揍你!”
“好了,爹,别生气了,你看你脸上又长皱纹了。”
“哼!还不是你气的!”
司楚钰赶紧给其捏捏肩捶捶背。“怎么样?气消了吗?”
司楚钰常给鹿鸢捏脸锤背,手法相当娴熟。
司振业被其一番操作,瞬间没了脾气,“还是早些日子将阿鸢接回司府养胎,今日在孟府我可是听说了……”
后面的话,司振业贴着司楚钰耳朵说的。
“爹,你放心,有苏夫人在,前三个月会养好胎的。”
“阿钰,我跟你爹要回去了。”
司孟氏扶着鹿鸢来了院子。
“你陪着阿鸢在院子里四处走走,不能一直睡着。”
司楚钰将鹿鸢接过来,“那就让我跟阿鸢送你们二老出府,算是转转了,你说对吧,阿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