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晗乾并不赞成此做法,他是鹿家子孙,岂可为了他不热衷的仕途忘了根本。
“你祖父会同意的,只有走仕途你才会有好的前程。”
鹿晗乾知道他娘在为他谋划,六年前娘跟四婶谋害大婶婶也是为了他跟坤弟。
可是娘跟四婶从未问过他们的真实的想法才会酿成大祸。
“娘,我知道你跟四婶为了我们兄弟二人谋划,可是你们为我们谋划的一切并不是我们想要的。”
罗氏心头一紧,“你是在怪娘?”
“孩儿从未怪过娘,只是这次我不想走这条路。”
鹿晗乾伸手摸着罗氏的手,“娘,请相信我,我会过得幸福。”
罗氏看着他笃定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她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
可是她的心很难受,她无法忍受她的儿子只做一个无权无势的富贵员外爷。
“好,娘相信你,娘要见你爹,你唤他来。”
让他爹跟他说这事,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好,我这就回府让爹过来。”
鹿晗乾离开时又仔细检查了一个她的伤口,才跟着鹿晗坤离开了牢房……
“阿钰。”
“阿鸢,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司楚钰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松了一口气。
鹿鸢看了一眼窗外,天已大亮,“我怎么睡这么久?”
“你昨夜从祖坟回来后便睡过去了,半夜起了高烧。”
鹿鸢这时才注意到他眼底的乌青,十分愧疚的说道:“阿钰,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好好调养身子骨不乱跑。”
司楚钰将松茸鸡丝粥递到她嘴边,“那先把粥喝了。”
“好。”
鹿鸢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汤匙,“二婶,四婶官府宣判了吗?”
司楚钰道:“暂时还没有提审。”
鹿鸢闻言火气蹭一下上来了,“怎么崔家人还拖着不让升堂吗?”
热症还没有彻底好,气血上涌,鹿鸢顿感头疼欲裂。
“阿鸢,你别急,今日一定会提审她们,最迟晚饭前就会有审判结果,后日我们就回溪水县去看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