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儿没有报期待,面具都不戴了,自然不可能随身携带。
“等着,师公拿给你看。”
小曦儿惊得说不出话来,师公竟然随身携带了。
只见东方印章去了内室,将床头柜上的匣子抱出来当着父女俩的面打开。
“看看吧。”
小曦儿看着匣子的面具与今晨那女子脸上戴的面具一模一样。
“师公,这是独一份吗?”
“当然,四国仅此一份。”
东方印章转头看向苏行意。“这半张刻有莲花的面具,是当年你母后觉得为师戴的面具难看,她画了这半张面具的样式,命匠人打造出来当作生辰礼送给为师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师父不太愿意送给小曦儿,只是让小曦儿戴几日。
“这么说我母后也有作画的本事?”
东方印章笑着道:“当然,不仅作画有水平,其他方面也很优秀,毕竟她也是鹤先生的门生……”
”
师公,那您说会不会有人也能打造出一模一样的面具?”
“不会,这可是你祖母有感而设计出来的,别人模仿不了。”
东方印章将面具拿出来,这正刻的是莲花,反面是双锦鲤。”
“那母后的灵感是不是来自那双鱼莲花玉佩?”
东方印章笑着颔:“没错,正是源自那块玉佩,你可要好好保存,这是你母后留给你唯一的遗物。”
苏行意很想说眼前的面具也是他母后留给他的,不是留给师父的!
见东方印章很宝贝这面具,便没想跟他要。
等师父百年之后,他再拿回来好好珍藏起来。
小曦儿反复端详着面具,不肯撒手。
直到苏行意说完离开了,她才放下面具,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东方印章的寝殿。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女子。
那女子为何戴着跟师公相同的面具,那么早守在那巷口?
看她的穿戴,不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就是世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