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下,本王习惯一家人用膳,不得打扰。”
“是!”
李海英赶紧将殿里的宫人都叫了出去。
退出勤政殿,李海英摸了一把汗,顺王要是当了储君,小福王不得天天要吃这么多?!
“皇上,现在这里没人,承谦究竟什么事,要皇上顾不上用膳要私下跟皇叔说?”
乾元帝看着老贤王,斟酌片刻道:“皇叔为何对那亲卫如此亲厚?不仅让他坐下来陪您用膳,这已经不符合规矩了,您还给他加菜吃,他一小小的亲卫何德何能让皇叔给他加菜吃?”
“承谦还有朕自从弱冠后,每次宫宴上皇叔都没有给朕与承谦夹过菜,反而对亲卫的宠爱胜过了承谦,承谦若是知道了,这亲卫恐怕性命不保!”
“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王想亲厚谁就亲厚谁,关承谦什么事?”
“您对那位亲卫亲厚得过于异常了,朕没有看错,您看他眉宇间尽是慈爱之色,不得不让朕怀疑,他有可能是皇叔的私生子。”
“胡说八道!”
老贤王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也靠胡乱猜测给本王定罪!”
乾元帝一噎,他对上官钰说过的,皇叔反过来拿话讽刺他。
“不敢,但皇叔您的表现让朕不得不这么去想!刚才朕见您那般亲厚他,朕不知何故看着不顺眼,心里不舒服,朕不喜欢他!承谦看到了也不会喜欢他,朕见了都会胡思乱想,承谦更会如此,还请皇叔莫要对这亲卫太亲厚,否则会害了他。”
老贤王勾唇,“你为何会不喜欢他?”
“朕就是不喜欢,朕看着你亲厚他,朕心里不舒服!”
老贤王笑了笑,“你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你!”
乾元帝一听这话,内心又是一阵不爽,“朕不喜欢他是看得起他,他竟然敢不喜欢朕,朕可是一国之君。”
老贤王没想到乾元帝四十多岁了,在他面前还是那么如此幼稚任性。
昱霖就不会像他这般。
“其实你不喜欢他,是有原因的,他确实跟皇叔有血缘关系。”
“什么?”
乾元帝震惊,“朕猜对了,他真是您的私生子?”
老贤王深深地看着他,“是与不是?皇上马上就知道了,走吧,皇叔介绍你们兄弟认识。”
“皇叔,等等。”
乾元帝拉了拉老贤王的衣袖,“事关皇叔私事,这事不能让阿意他们知道,会影响皇叔的清誉,还是让他进内室吧?”
“不打紧,皇叔这次带他进宫就是要给他名正言顺的身份。”
乾元帝闻言隐隐不安,“这样不妥,承谦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