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殿下,长公主殿下,下官哪有哪个狗胆联合山匪打家劫舍,这是金门驿站,是官办驿站,下官是吃朝廷俸禄,岂能与山匪同流合污。”
祁枫道:“是我亲眼看着你进了此人的厢房,你要怎么解释?”
苏宁安走到驿丞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又用脚踢了踢他的肩膀,“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本王也让你尝尝断胳膊断的滋味。”
一股恐惧感在驿丞心底油然而生,他可不想尝试。
小福王轻轻动动手,他可能就没命了。
“下官说,他是肖饶,当今皇上的亲卫,今晨他赶过来时告知下官您与长公主殿下会途经金门驿站,若是你们不留下来入住就让下官想办法留你们入住,幸好你们要在这里入住一晚就不需要下官多费口舌了。”
“肖饶说你们住下来后,要想办法留你们在金门驿站多住几日,下官才想到让小福王感染天花又不能有生命危险,才差人去村里寻感染过天花的孩子的衣服来……”
晓月一听这话,吓得赶紧将匣子连棍子一起扔到了院子里。
”
好哇,真是好大的胆子!”
苏宁安将驿丞提起来,两只手紧紧握住驿丞的肩膀。
“祁枫堵住他的嘴。”
祁枫连忙上前堵上驿丞的嘴。
片刻后,一滴滴滚烫而又痛苦的泪水落到了祁枫的手背上。
祁枫见状嘴角直抽抽,小福王收拾人还真是有一套。
苏宁安反复几次将驿丞的胳膊整脱臼又给他复原,直到驿丞痛晕过去才罢手。
苏宁安似笑非笑地看着肖饶,“老实交代,皇上为何要拖延我们母子进京?”
“福王殿下,卑职奉命行事,具体是何原因?卑职也不清楚,卑职也不敢妄自揣测皇上的心思。”
苏宁安见他中气十足的样子,很显然刚才楼上那下,没把他弄疼。
“嗯嗯,本王知道了,不过,你落在本王手里可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祁枫再捂住他的嘴。”
画面太残忍,百里青鸾不忍心看下去,命人将匣子烧毁后带着晓月上了楼。
鹿瑶睡得太沉,对外面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当睁开眼时外面天色还是暗的。
鹿瑶又闭上眼继续睡。
而此时,要参加朝会的官员纷纷从床上爬起来,一番洗漱穿戴好,吃上几口早已准备好的吃食,登上马车赶去皇宫。
萧天赐穿上朝服,顾不上吃几口就要赶去上朝。
到了府门口,现钰太子的马车早已等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