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什么,还不赶紧走远点!”
李海英低声怒喝了一句,将佩兰,佩仪,奶娘撵到院外。
李海英回头看向殿内,乾元帝将小皇子抱在怀里低声哄着。
“策儿,父皇来看你了,你开不开心呀?”
小皇子伸手卧成小拳头擦了擦眼睛,“窝……要……姆……飞……”
小皇子的婴语,乾元帝出奇地听懂了,抬眸眼神复杂的看着崔婉。
既然都出手了,竟然还留着把柄,妇人之仁终究成不了大事!
崔婉不明白他的眼神,当即跪下来,“皇上,臣妾认罪,甘愿赴死,请皇上能保全策儿,他还这么小,他是无辜的。”
“朕就是因策儿才没要你性命,把你打入冷宫保全你,可如今朕保不得你了,你千不该万不该还留着吴有术!”
“什么?”
崔婉惊讶一瞬,才想起来她让吴有术做的事。
“皇上,臣妾认罪,是臣妾做的,还请皇上将来好好护着策儿,将来顺王回归皇室,能让策儿有一条生路。”
“你……你说什么?”
乾元帝有些难以置信,崔贵妃怎么知道苏行意的身份?
崔婉见状,心下了然,顺王确定是福安皇后的孩子。
“臣妾之所以收手,是臣妾现即使对凤槿聿下手,臣妾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臣妾现顺王有可能是福安皇后的孩子,”
她果然知道!
“你休要胡说,顺王怎么可能是福安皇后的孩子?他二十多年前就夭折了!”
“皇上,臣妾之所以断定顺王是皇上的嫡长子,是因钰太子突然来京,据说顺王在大皇子府那几日都是涂抹了胭脂水粉,为的是遮住真容,还有林芳去护国公府吊唁那日无故失踪,想来是芳嬷嬷现了顺王的秘密才会失踪。”
“农家人吃得差,不可能生出顺王这般天人之姿的孩子,臣妾记得当年慈恩大师给还在娘胎的萧郡主断言过,说她是福星,皇上才会在萧郡主生下来当日就给凤槿聿赐婚,凤槿聿被构陷造反,牵连了萧家跟着流放,萧郡主怎么说都是福星,就算下嫁也可以赐给其他皇子,而不是赐婚给当时又瞎又残的顺王,皇上您这么做很匪夷所思,您应该早就知道顺王是福安皇后的孩子,才会把萧郡主嫁给他。”
“你这是胡说八道!”
乾元帝可不想承认他干的糊涂事。
“皇上,臣妾当年记得你让凤槿聿代管国事,你去民间微服私访体察民情,若没有猜错,皇上是去看了顺王。”
乾元帝心头一沉,崔婉都猜出来了,萧郡主那么聪明,肯定也猜出来了,那么苏行意自然是知道他是他儿子了!
林芳应该是被苏行意捉去审问当年上官瑞安难产一事。
完了!
苏行意是不是已经知道当年的真相了?
“皇上?”
乾元地垂眸看了看榻上的小皇子,“婉儿放心,朕会护策儿周全,李海英把鸩酒拿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