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孟郜炀从护国公府回到孟府,才平复好自己的心绪,随即安排人将崔婉是迫害凤槿聿的真凶传了出去。
“祖父。”
“曾祖父。”
孟子鹿拉着孟允谦的小手来了孟郜炀的书房。
“祖父,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明早你们父子俩去护国公府接文哥儿,杰哥儿一起去国子监读书。”
孟子鹿道:“他们兄弟俩还在守灵,还不能去国子监读书。”
“不用守灵了,萧郡主根本没有事,还活得好好的。”
“怎么可能呢?”
我们是亲眼见过的,萧郡主怎么可能还活着?”
“是啊曾祖父。”
孟允谦附和,“那日文哥哥他们哭得好伤心好伤心。”
“我刚从护国公府回来,白幡,灵堂都撤下去了,萧郡主是假死,逼着幕后之人再次对大皇子下黑手!”
孟子鹿讶然:“那这么说母后之人揪出来了,是何人?”
“宫里的贵妃娘娘,崔婉!”
“竟然是她?崔家都倒台了,她没有娘家支持,竟然还不安分守己!真是不知死活。”
孟允谦闻言低下了头,他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不是崔家人,他是孟家人!
“放心,这次不会让她躲过,谋害皇子可是死罪!”
“祖父,崔贵妃还有小皇子,皇上会不会念着小皇子而饶了崔贵妃一命?”
“这次皇上想饶过崔贵妃,没那么容易!”
孟郜炀扫了眼垂眸敛目的孟允谦,“去抢夺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去害人,终究害人害己。”
“娘亲,爹爹怎么还不回来,马上要用晚上了。”
三小只捧着小脸围坐在桌前。
“你们都爹临走时说了,会赶回来与我们用晚膳,这会儿他应该到门外了。”
小曦儿瞥了院子里叽叽喳喳的两只小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