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登隐在暗处,看清那黑衣人的脸,双目睁得溜圆,急匆匆去了萧天赐的书房。
“萧公,您让属下盯着幽篁院,刚刚顺王同他小舅舅去了后院将一黑衣人接了进来。”
萧天赐问:“今夜有月亮,可看到了那黑衣人的长相了?”
萧登点了下头,走到萧天赐耳边压低声音:“那黑衣人长得像钰太子殿下。”
“你没有看错?”
“属下夜视极好不会看错,那人同上官钰长得很像,十有八九是钰太子殿下。”
萧天赐心喜,果然让他猜中了,苏行意是福安皇后的儿子,光皇帝嫡长子。
想来是上官家发现了苏行意,这次才会让上官钰亲自过来祭拜。
“兹事体大,不得对外人道也。”
萧登道:“属下不会乱说。”
“明日安排人百里加急去东境打探下,看看东境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上官钰过来肯定要为顺王正名,也只能在政治、军事上施压。
“好的萧公,属下退下了。”
幽篁院书房。
“行意,大舅舅去皇陵祭拜你母后,当天夜里,你母后便托梦给我,她说想见见你,想让你带着萧郡主还有孩子们去看她,如今东骏大军已兵临东境关外,随时可攻城,大舅舅考虑就在这几日起事给你正名,你也好名正言顺带着一家人去皇陵祭拜你母后。”
苏行意没想到外祖父竟然用如此强硬的手段帮他正名,“大舅舅,明日我要逼问出迫害小毓与凤槿聿的幕后凶手,这事便定在三日后吧。”
他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在起事那日抖露出迫害娘亲的幕后凶手,不管如何,他要再此前从林口中打探出有用的信息。
“那好,三日后起事,对了,明日过后护国公府门上的白幡是不是该撤下去了?”
苏行意点头,“是该撤了。”
演了这么些天的戏怪累人的,并且事情并没有向他们预想的那边发展。
上官钰想到了什么又道:“上次你去东骏让东方印章跟着你来北奕,让他推算你师父身在何处?你师父现在还活着吗?”
门口的聂鹰闻言,很想说东方印章就是顺王的师父。
“哦,他还活着,人也跟来了京城。”
上官钰激动道:“那你师父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