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蓝氏抚了下额,不得不承认她老了。
“行意,等你身份公开,乾元帝认下你的身份,我们一家人再去皇陵祭拜你母后,好不好?”
“好,都听外祖母的。”
“母后,让乾元帝承认行意身份很容易,毕竟有胎记,玉佩,长相为证,但迫害姐姐的凶手,时隔二十多年恐怕所有的人证物证都不在了,很难揪出来!”
苏行意:“外祖母,小舅舅,这些你们无需费心,挑明身份那日,凶手自然会暴露出来。”
“你有线索了?”
上官蓝氏这会儿再看苏行意,现他身上有了一份自信从容的气势。
“孙儿在暗中查探,很快会有线索。”
师父知道谁是凶手,但要在师父说出真相前,他要先查探出来。
他直觉小毓的推测不会错,提审林芳,让她开口肯定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那你可要谨慎些,在身份没挑明前莫要幕后之人现你的存在,尤其你这张脸……”
“外祖母放心,孙儿出行会上妆,不会让人通过长相看出来。”
上官蓝氏见他如此聪明,放下心来,“就是毓儿要假死多久,这事不能拖得太久。”
“快了,要不了几日幕后之人就会现身。”
皇宫。
乾元帝一脸殷勤地招待上官钰,“大舅哥,来喝一杯。”
上官钰摆着一张臭脸,“不必了,多谢款待,喝酒就不必了,明日要去皇陵祭拜,不能耽误时辰。”
乾元帝放下酒,让宫人送来茶汤。
上官钰抿了几口茶汤,看着乾元帝,随口道:“听说凤槿聿病重了,是怎么回事?还有萧郡主怎么嫁给别人了,她不是福星吗?怎么肚子里还揣着娃就一尸两命了?”
乾元帝摸不清他此话的意图,他究竟知不知道苏行意是他外甥?
看着他面上没有怒色,一如既往的臭脸,不待见他,眼里尽是单纯的好奇。
看来他不知道苏行意的身份,若不然路过护国公府,得知萧灵毓身死的消息,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也不瞒着,直言道:“这事就说来话长了,这两个孩子没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