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亲现在就开始诈死?明日将消息传出去?”
“下午就传出去,这些零嘴,还有水,娘亲不可能一下午都不碰。”
苏行意道:“先别急,我先去跟祖父祖母,二婶他们说说咱们的计划。”
“那二哥哥跟三哥哥就不提前告知了,戏要演得像一些。”
“好,我这就去找祖父。”
“行意,你再安排人去大皇子府看看谢婉仪有没有被摸出喜脉。”
“好的,等我回来。”
苏行意安排聂九前去打探,随后入了萧天赐的书房。
萧天赐得知护国公府溜进了歹人,惊怒交加,气得在书房里暴走!
“祖父,莫急,我们这不是现的及时嘛,能对毓儿下手的一定同迫害凤槿聿是同一人,如今只好将计就计,尽早将他逼出来,如今就要祖父同祖母,二婶好好说说,我们要把这场戏演好。”
萧天赐还能怎么办,自然要照办,“祖父现在就去同她们讲,下午申时再传出消息。”
苏行意回了幽篁院,墨书,如玉还一无所知,拎着食盒进了主屋,将午膳摆上桌便退出了房间。
“小毓,用完膳再睡。”
苏行意一如既往给萧灵毓投喂,时不时夹两筷子菜到小曦儿碗里。
用过午膳一家人便歇下来。
一家三口睡得很香,萧天赐夫妻俩,还有梁氏可睡不着。
心里想着下午要如何演得跟真的一样。
“天赐,申时,我是不是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晕过去?”
萧天赐道:“你先是不相信,拉着我第一时间赶去幽篁院,你进了屋再晕过去,老二媳妇会接住你。”
萧老夫人稳稳了心绪,“我懂了,那你要跟我一起晕吗?”
“……我要即兴挥,论演戏,我还是很有一手,当年也是靠演戏迷糊了敌军。”
老夫老妻,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申时,幽篁院主屋内室响起一阵噼里叭啦的声音,提上去就像瓜果零嘴落地的声音。
“娘亲,您怎么了?”
“小毓,你怎么了?”
“肚子痛!”
墨书,如玉冲进房间,只见萧灵毓面色痛苦,嘴唇紫,捂着肚子在蜷缩着。
“郡主,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