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不听使唤地去解开衣襟,很快露出了锁骨,又羞于在凤槿聿面前脱衣服,鬼使神差地将另一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在被子的遮挡下,将自己脱得只剩一个肚兜。
谢婉仪的动静,凤槿聿无法忽视,他根本静不下心来,身子反而越来越燥热,双手也不听使唤地脱衣服,脱得只剩一条亵裤。
谢婉仪真的很想滚进他怀里,担心他身子受不住,又艰难地忍了忍。
大脑无法保持清醒,身子占据了上峰,谢婉仪掀开被子滚进了凤槿聿的怀里,咬住他的唇用力吸吮。
凤槿聿原本忍的艰难,这一吻,打破了防线。
她都嫁他为妻了,他不知能撑几年,若他不在了,偌大的王府就她一人算是毁了她一生,她若有儿女傍身,日子应该不会太苦。
思及此,一个翻身将谢婉仪压在身下。
看着双眼迷茫,浑身酥软的谢婉仪已然是动了情,凤槿聿低头吻住她那樱桃般的红唇,另一只大手不知不觉摸到了她的肚兜,顺势将它扯了下来……
“啊——”
随着一声痛苦难耐的惊呼声传出房间。
许墨悬着的心放下来,转身离去。
这一夜新婚夫妻要了三次水。
第二日辰时两刻,谢婉仪睁开眼就看见一张俊美的侧颜。
昨晚少儿不宜的画面冒出头,羞得谢婉仪脸红心跳。
昨晚王爷那般可不像病重的样子,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谢婉仪见他还不醒,呼吸还有些重,心头一慌,昨夜该不会是把王爷累坏了吧!
谢婉仪忍着身子不适,穿好衣服,打开窗户将房间暧昧的气息散去。
张妈妈见谢婉仪打开了窗户,忙道:“王妃,奴婢们可以进来伺候了吗?”
谢婉仪扫了眼床上那一处深红的印记,凤槿聿还躺在床上,她一时扯不下来,拿过被子盖上才去打开房门。
“见过王妃。”
“都免礼!”
“谢王妃。”
谢婉仪见张妈妈身后跟着青莲,不知为何不太喜欢她。
但初来乍到,大皇子府的仆人都不太了解,虽如此也没有让青莲进来。
只让张妈妈与自己陪嫁丫鬟进来内室伺候。
青莲目光扫到谢婉仪脖子上的痕迹,抿了抿唇,“王妃,早膳要现在送进来吗?”
“先煨在锅里,等王爷醒来再用。”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