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幽不屑地看了白柯一眼:
“本堂主把消息告诉你了,你爱信不信。管本堂主屁事?”
“你少他妈在这摆你的堂主架子,一个搞邪教的阶下囚还装上了。”
身为龙腾局的执法人员,白柯自然也不会惯着殷九幽这个邪教徒,直接拔出了绑在腿上的军用匕:
“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受的。”
“拿着根牙签吓唬谁呢?”
殷九幽虽然看着外表有些阴柔,但毕竟也是一代血衣鬼王,自然有自己的脾气;被白柯这么夹枪带棍地威胁也是生出了几分怒气;慢条斯理地把身上的斗篷脱下之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就算本堂主现在虎落平阳了,那也不是你这种六扇门的鹰犬能威胁的。这么跟我说话,难道你是想试试一个血衣鬼王的临死反扑能不能把你们中的一两人打成重伤?”
“你他妈。。。。。。”
“诶诶,白队长你先息怒。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殷九幽这个老鬼。”
我急忙拦住了白柯:
“咱们待会还得去对付那个女帝,你这会要是逼得他狗急跳墙,万一他跟咱们鱼死网破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你他妈才是狗呢。”
殷九幽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大笑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你们要去对付那个女人?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爽地看了殷九幽一眼:“你笑个鸡毛啊。”
“我笑、我笑你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殷九幽笑了一会之后似乎是笑够了,抬眼看向了我:
“小哥,你知道那女人有多可怕吗?”
“有多可怕?”
我追问了一句,但看到殷九幽一脸待价而沽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了;于是又加上了一句: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保证这次不为难你,你可以直接离开,没人会阻拦你。”
“这怎么行?他可是。。。。。。”
“白队长,我知道他是谁。”
我打断了白柯:
“但现在的要任务是那位女帝,咱们没空管这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