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叔叔,老气横秋是什么意思?”
面麻被他揉脑袋揉的个子都矮了三分,没办法,他力气太大了。
伏黑惠从他的魔爪下挽救出自己的脑袋来,拉着面麻“噔噔噔”
的跑开了,还要继续去叫别人呢。
看着两个小朋友跑开的背影,甚尔隐约听到自己儿子说:“不是什么好话,你不要学。”
甚尔:……怎么改变在儿子心中的形象?
他站起身摇了摇头,重新回房间。
天境刚醒,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
床单被套好像被换了新的,有种皂角的清香,她身上也换了干爽的睡衣,刚才睡的很舒服。
因为睡的太舒服,醒来后还在愣神中。
她一扭头,就看到甚尔走到床边来坐下,宽大温热的手掌伸来,轻轻的覆在她的额头上。
额头温热,不烫。其实昨晚就已经好了,只是他不放心,再确认一遍。
“刚刚是惠惠他们吗?”
天境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音来。
她呆愣愣的眨了眨眼,什么情况?
甚尔把她扶起来点,端着水杯喂了小半杯水给她:“嗓子哑了吗?”
“嗯……”
这下能出声音来了,但很小声。
“那正好。”
“???”
“我想先吃我的早餐。”
天境浑身酸痛的厉害,胳膊被甚尔要掐出水来似的,微微颤。
她先是感到浑身一酸,窗外空气变得湿润,仿佛听到了不远处南贺之川的流水声。
接着狂风皱起,屋外下起了雨来,雨滴敲打在屋檐上,形成了催人入眠的白噪音。
她几度失神,耳畔全是雨声,弄得她支离破碎。
甚尔的声音夹杂的雨声里,听上去忽远忽近,很不真切。
过了很久,这雨没有丝毫要停的迹象。
她嗓子哑的不出声音来,眼睛因受到刺激而溢出泪珠,整个人好似落叶飘在水面,水波纹荡漾。
她大概,是要溺死在这场名为甚尔的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