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有点困,懒懒的靠着门框,在天境再次咽口水的时候微微侧着点身子,给她让出了点进门的空间。
啊,他这是让我进去的意思。天境立马读懂了他这个肢体语言,乐呵呵的抬脚就想进门。
站在她头顶等着观战的盗跖突然啄了一下她脑袋,天境止住脚步,瞬间清醒过来。
她双手插兜故作淡定的清了清嗓子:“我是来约架的!”
甚尔不知是困的还是没听懂,没什么反应,看上去懵懵的,有种和平日里不一样的可爱。
天境哪受得了这种反差,险些又要沦陷,连忙跳开一步指着他,义正言辞道:“你……你去穿好衣服!哼,上次你打晕我的事,还有上上次误会我的事,我今天通通要跟你算个清楚!来吧,什么天与暴君,看我不把你打的头破……”
“???”
她狠话还没说完就被甚尔抓着手腕制住,整个人转了圈背靠进他怀里。
甚尔还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天境背紧紧的贴着他心口,扑通扑通的心跳渐渐和他震到同一个频率,她不死心的挣扎着,欲哭无泪,是她小看了这具身体了吗?
“你放开我!我还没没…没喊开始!”
甚尔不放,双手又紧了紧,将她在怀里圈的更紧了点,哑声道:“我不想跟你打。”
天境怒目,嘿呀,他的意思是我实力不够不配跟他打吗?士可忍孰不可忍啊!
她生气,冲停在头上的盗跖喊:“盗跖!给我啄他!”
盗跖刚张开翅膀正准备悄悄的飞走,被她喊的动作一滞,尴尬的扭头。
甚尔闻言侧眸看了眼这只乌鸦。
盗跖用翅膀挡住自己的脑袋:“啊——”
它这是不想吗?它这是不敢啊!
它叫完后便振翅飞走,远远的停在了树枝上。
气坏了天境:“盗跖你这个胆小鬼!”
气完后又开始挣扎:“你放开我!刚刚的不算!重新来!还没分出胜负呢!”
甚尔圈着她,侧着低下头来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又轻轻的蹭了蹭她的脸颊:“我输了。”
“哈?”
天境没料到,有些诧异,还莫名有些委屈起来,只得将脸偏开,孩子气的哼了一声。
“能跟我进去了吗?”
甚尔轻声问她。
天境目光盯着地面狡辩:“我今天是来一雪前耻的!”
不是来色色的!至少在他开门前不是!
甚尔失笑,把人带进房内,关上门,低头注视她的眼睛,湖绿色的眼睛里像是在说我不信。
天境靠着门,还想再说几句证明自己。
眼前的这个男人却突然敛去笑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