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深吸了一口气,沉下脸来:“我不管你是真的缺钱还是怎样,只要这一点,你没有长进的话,你就不必再来找我了!”
“河童!”
他中气十足的嗓音一喊,在旁边打瞌睡的河童咒骸猛的蹦了起来,作势就要朝天境打过去。
“等等等等!不准打我!”
天境一手揣兜一手伸出去做出停止的手势,因为气势太足,成功的叫停了河童,她收回手摘下墨镜,十分潇洒的道:“我自己走!”
夜蛾盯着她,有点不敢信她会这么听话。
果然,她走了两步后越想越来气,转过来指着河童:“我老早就想说了,这个咒骸丑爆了!老师你品味真差!为什么不做熊猫,熊猫多可……啊!”
夜蛾和咒骸的拳头同时砸来,天境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又顺着昨天的轨迹飞了出去。
目睹了全过程的,昨天那位穿着高专校服的茶色短少女,默默的举起手机拍了了张照,就想悄悄的溜走。
夜蛾转过头来:“家入同学。”
家入硝子:“……在。”
她就不该好奇心太重。
……
再次被高专扫地出门,天境已经轻车熟路了,虽然下巴刚才磕了一下,火辣辣的疼,脸上身上也脏兮兮的全是灰尘。
绑头的绳质量不怎么样,在空中飞的时候就断了,蜡她只抹了头顶,现在长散下来使她看上去相当滑稽,她也浑然不觉。
天境爬起来在有苔痕的石板阶梯上一坐,掏出个棒棒糖来。还是之前那个牌子,不过这次换了个葡萄口味。
她叼着棒棒糖坐在那愁,太阳越来越大,她用手扇着风:“秋老虎啊……”
夜蛾也不肯派活儿给她,看来高专这条路是走不通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当诅咒师……然后被高专判死刑追杀怎么办?
“唉……”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只不过惆怅的心情还没持续多久,就被远处走来的两个帅哥治愈了。
虽然他俩走路的姿势很不良,可是身材和长相都是一顶一的好啊。凭着她多年对帅哥的直觉,天境敢打包票,这俩绝对是帅哥中的帅哥!
瞧瞧这个,黑狐狸眼,还戴了黑色的耳钉,嘶……美人!大美人!
她两眼放光的盯着来人,真是妙啊,看样子去的方向是她身后的学校,身上也穿着高专校服,那就是她的后辈了!真是的,怎么她那一届没有这样的帅哥。
天境用舌头把嘴里的棒棒糖顶到另一侧,开始打量起另一个高个子少年。
嚯!好家伙!白大长腿,啧啧。虽然带着墨镜看不到眼睛,但漂亮的脸型高挺的鼻梁,不出意外也是个大帅哥!
真好啊,青春的气息,可惜她现在身无分文,得为生活愁。天境目光如炬的把两人来回看了个遍,那两人好像在说着什么,她站起身来拍拍衣服,准备回家找找别的门路。
“杰,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是被诅咒了吗?”
五条悟,也就是白少年觉得浑身毛。
“肯定是你水果刨冰吃多了。”
夏油杰回着他的话,眼睛看向的却是主路上的人。
五条悟也注意到了,凑过来跟他咬耳朵:“这谁啊?你认识?”
夏油杰偏偏脑袋,收回目光看向五条悟,提醒他:“昨天的苍蝇。”
“诶……”
五条悟兴致缺缺。
跟两人擦肩而过的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