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倒乐得清静。又不用陪富豪小姐,又有大把的钱花,他正思考去哪里消遣,门口就来了位姑娘,十分机敏的一眼就现了自己。当他刻意隐藏自己时,他是很难被人现的,起初他是诧异对方是不是有特殊能力的咒术师,想观察观察便改了主意哪儿也没去,随后他现这姑娘身材长相各方面都很出挑,倒挺对他胃口,会是个不错的约会对象。
“这酒叫Rubyport,度数在17-22度之间。听说这个度数下的酒精会被吸收的比较快,很助眠,所以也常被人称作晚安酒哦。”
天境手指在晶莹剔透的杯口打转,另一手撑着脑袋,眼带笑意的注视着伏黑甚尔那漂亮的绿眼睛。
啧啧,像一池深绿色的湖水似的。
“啊,这样吗?现在还不是睡觉的点吧。”
伏黑甚尔像是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现在也可以是睡觉的点。”
天境继续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你想和我说晚安吗?”
伏黑甚尔学着她的样子坐直了身子,一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看她,嗓音低低的充满蛊惑。
“我想和你说早安。”
天境的视线从他的眼睛落到了他唇上,她舔了舔嘴唇,轻声回道。
良好的视力使他将这一幕系数看在眼里,伏黑甚尔露出个了然的笑来,端起他面前的那杯酒,轻轻的碰了下天境的杯子,“我更喜欢微醺的时候。”
他左右无聊,想多逗逗她。
天境看他一口气喝完,心想嘿呀!他这是在跟我比酒量?那我能输?我怎么能输?!看我不喝趴你!
“巧了,我也是!”
她气势十足的喝完,又叫了两杯。伏黑甚尔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拼起酒来了,只觉得好笑,果真就低声笑了起来。这女人,满脸写着要喝趴自己呐,哈哈,真好笑。
他没有阻止天境,一杯接一杯的陪着她喝,喝到第十一杯的时候,天境喝不下去了,眼里开始出现虚影,她心里那点暧昧之心全没了,沉浸在自己喝酒不行,给祖国丢脸了的情绪中。晕乎乎的往沙上一靠,缩成一团把脸埋在沙里生闷气。
突然拼酒的是她,拼不过生闷气的也是她,还真是有趣。不过他有一点从一开始就在意的事,伏黑甚尔把她从沙里挖出来,让她晕乎乎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侧过头去俯视她:“你是咒术师?”
嗯?他知道咒术师?果然不是个普通人。天境头晕的厉害,但她那点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促使她努力坐直了身体,端端正正的摇摇头,反问道:“你……你是干什么的?”
“我吗?”
伏黑甚尔思考了下,咧开嘴角,露出个危险的笑来:“只要给钱,我什么都干哦。”
比如杀人放火。
如果天境这会儿头不晕的话,没准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可她这会儿晕的厉害,一听甚尔的话,脑子里自动出现了“牛郎”
二字,她咧嘴一笑,两眼亮晶晶的看向他,说话还有些大舌头:“给……给钱,什么都干?”
“嗯。”
“太好了!我……我有钱!你今晚归我了!”
天境美滋滋的拿出手机,转钱给伏黑甚尔。哼哼,那种喝多了一夜情什么的,她才不屑呢,她可是花钱包的夜!
伏黑甚尔就这么被她带回了家。
她家玄关有感应小夜灯,一进门她就搂着这个高个子男人的脖子,结结巴巴的喊渴。
“要……要喝水……唔!”
她被人一把抱起,背抵在了门上。伏黑甚尔托着她的大腿,将人往上颠了颠,她下意识的缠紧了那截窄腰,酒醒了大半。
“先喝点别的,等下再伺候你喝水吧,大小姐。”
眼前的男人浑身散出迷人的气息,不容拒绝的欺身吻了过来,如出一辙的甜腻酒香在两人唇齿间蔓延,舌尖纠缠过后天境一遍一遍的舔着他嘴角的那道疤,舔几下又轻轻咬一下他的唇,跟小猫玩弄猎物似的。
甚尔似乎被她咬恼了,改成单手托住她的臀,空出来的手一把掐住天境的脸,力道微微有点大,掐的脸上的肉嘟了起来,极有技巧性的加深了这个吻,吻到天境气息乱了,才放过她的唇,轻声问道:“还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