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不确定的问:“峥哥,乔梁还能蹦跶多久?”
“他最近四处逢源,十分得意猖狂,实在令人看不惯。”
“快了。”
秦识峥摩挲了下指尖,上面好像还残留着扶少虞的肌肤温度。
“等我和虞宝领证,乔家差不多就能退场了。”
江云鹤啧啧两声,不敢再说讨打的话。
“行了,你该走了。”
秦识峥拿起烟灰缸上架着的烟按进去,“记得走后门。”
江云鹤:“……峥哥,你是不是太无情了点?”
用完就丢,有这么做兄弟的吗?
秦识峥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下次记得洗个澡再来找我,身上香水味这么重,虞宝要是误会我了怎么办?”
江云鹤看了看烟灰缸里的烟,又撩起袖子嗅了嗅,表情复杂。
“峥哥,你这还没娶到人,就这么谨慎。别以后成为妻管严,哈哈哈哈!”
江云鹤嘲笑秦识峥一句,立马就闪了。
秦氏集团出事一事,当天就上了地方新闻。
接着又是经济新闻、国家新闻……像是被碰倒的多米诺骨牌,在华国内外引起了一连串的反响,给秦氏集团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下午在咖啡店时,扶少虞时不时的盯着大屏幕的新闻看,脸上神情莫测。
她还是担心秦识峥的。
晚上6元然一打开电视,播放的就是秦氏集团出事的新闻。
6元然还想喊安姨一起看,等看到秦识峥的言,以及被逮捕的秦皖时,她表情有点古怪。
秦皖是秦父留下的人没错,但秦父最初要给秦识峥培养的是秦皖的哥哥。
可惜秦皖哥哥出事了,最后才选中秦皖。
秦识峥曾几次透露过秦皖利欲熏心,手伸的太长,不准备继续留他。
本意是让6元然心里有点准备,别到时候产生什么误会。
这会看到新闻,6元然第一反应是秦识峥准备铲除秦皖。
可是电视上的秦识峥一口一个信任秦皖,说的情真意切,6元然听得都有点恍惚了。
直觉告诉她,秦识峥这一招不简单。
她默默关掉电视,开始织毛线。
最近温度在不断变高,6元然不准备给心安织毛衣了,于是在网上搜了织玩具的教程学习。
已经成功给心安织出一套五彩鱼了。
她正准备等秦识峥回来问问情况,就接到了秦识峥的电话。
听到秦识峥叮嘱的话,6元然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这个儿子到底还要不要?
没过一会儿,扶少虞回来了。
6元然放下毛线,“虞宝,你回来了?阿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