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往来马蹄声阵阵,两人各持长枪,你来我往,走马观花般的斗了三十余回合。
在二将交手之时,陈到带来的骑兵和王令手下的骑兵已经对张绣的亲兵形成了合围。
因而即便他们有心上前帮张綉斗陈到,此刻亦是无能为力。
但凡他们有丝毫异动,周围虎视眈眈的乌桓骑兵们便会一拥而上,将其乱刀砍死。
胡车儿更是不用提,他中箭后摔落战马,骨头断没断都还两说,此刻根本动弹不得。
所以这场战斗就变成了陈到VS张绣的终极对决,张綉是没人能帮忙,陈到则是不需要帮忙。
反正张綉他们也逃不出去了,正面战场也已经打完了,这会儿正在抓俘虏,多他这几百人不多,少这几百人不少。
而且正面战场有于禁盯着,大部队用不了多久也会赶来,陈到自然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既是如此,那为何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由于二将的武艺不分高下,武力值数据也完全相同,所以他俩斗的很是焦灼。
但陈到拥有全套的神兵宝马,而且最近他始终在跟常遇春切磋请教,武艺已是有所精进。
外加张綉是战败的一方,本身在心理层面就落了下风。
打着打着,张綉便逐渐落了下风。
错马过后,陈到一枪刺了过去,张綉下意识的侧身躲避。
结果陈到手腕晃动,一枪桿抽在了张綉胸前。
即便没被枪尖刺中,即便张綉身着铁甲,可陈到这下依旧对张綉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伤害吧倒是没多大,关键是特么疼啊!
张綉疼的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肋骨闹了內訌,这会儿正在拿着刀玩命互砍。
自打被陈到用枪桿抽中以后,张綉感觉自己就像是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了。
十余个回合过后,陈到又是一枪刺来,张綉本来想躲,可二人斗了这么半天,外加被陈到给了一下子,张绣的身子已经变的很沉了。
所以面对这一枪,张綉原本的动作就变了形,想躲但没躲开。
陈到这下本来是奔着张綉心窝去的,张綉已经闭上眼睛等死了,因为他知道这枪扎中了自己必死无疑。
一瞬间张綉想了想很多很多,几乎把他这前半生都给想了一遍。
后悔的事有很多,但其中最后悔的,还要属当初没有投效刘煜。
张綉在想,若是自己离开西凉后便投效刘煜,焉能落得今日身死道消之下场?
但千钧一髮之际,陈到略一思索,将枪头给移开了,紧接着一枪桿把张綉给击落了战马。
陈到觉得张绣的武艺不错,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出格的恶举,因而便打算留他一命,劝降于他。
张綉仰面摔下了战马,脑子晕晕乎乎的,一时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未等张綉回过神来,陈到的枪尖便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由于离得距离太近,外加枪尖太过锋锐,张绣的脖子上甚至渗出了些许血痕,可张綉却是浑若不觉。
不是张綉不怕疼,也不是什么哀默大过心死,张綉纯粹是被摔懵了,这会儿还没缓过来。
直到被绑的严严实实以后,张綉才慢慢回过神来。
陈到手中长枪斜指,对着张绣的亲兵喝问道:“此时不降,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