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场论?”
“对。”
杨老琢磨了半晌,缓缓道:“你也没拦着?”
“我看他劲头挺足,就没给他浇冷水,不过已经含蓄的告诫过了。”
“我听说他最近的科研项目还不少,能忙得过来吗?”
“你知道的,年轻人思维跳跃,听他说这个统一场论的猜想,也是他在科研的过程中想到的,”
关山月把口袋里的草稿纸取了出来,递了过去:“这不,字摞字,在草稿纸上直接写起来了。”
杨老接过演草纸皱眉看了起来:“还真是随意啊。”
密密麻麻的计算过程上,写着一些统一场论的猜想和数据支持。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几行,但因为压在演算的字迹之上,因此看起来异常吃力。
杨老带上老花镜,身子一侧,把演草纸朝向窗口,仔细的从字堆里挑字看了起来。
关山月在一旁喝着茶,随意道:“这小子倒是挺有信心的。”
“我想着不行就让他试试,碰碰壁就消停了。”
“年轻人都这样,你越不让他干什么,他越是心心念念的想干。”
……
时间缓缓的流逝,杨老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皱着眉头,脑门上的皱纹到现在也没舒展过。
不知道是这里面的内容让人愁,还是这演草纸上的字迹让人愁。
关山月看杨老老半晌没有反应,道:“能看清不能,要不我再仔细看看,帮你誊写一份?”
“不用,”
杨老放下演草纸,然后靠在沙上,缓缓的叹了口气:“我能看懂,后生可畏啊。”
“你这次来找我,是他让你来的吧?”
“这你都猜到了?”
关山月道。
“他这数据支持里面,用到了宇称不守恒理论,不过在核心数据上,是缺失的,”
杨老道:“让我再猜猜,他应该是想让我再做一次验证试验,把这确实的数据给填补上去,对吧?”
“是的,”
关山月道:“我说你都一把年纪了,哪还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