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曼曼一直陪在病床前。
除了每日的葡萄糖注射之外,路曼曼谨遵医嘱,按时喂他吃下特供的食物。
医学观察之下,进食和消化与正常人几乎无异。
甚至有时还能看到明显的咀嚼动作。
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来说,医院会给出一个“他在装睡”
的结论。
但在几位军政的大佬以及病房外荷枪实弹的士兵的威压下,他们都不太敢下这个结论。
很显然高层对这个年轻人十分重视,在没有绝对依据下,他们不敢贸然下定论。
医院的会议一天好几次。
为顾知秋治疗的方案反复提出和否决。
到现在已经出现了一个十分古怪的现象。
不敢说顾知秋没病,也不敢给顾知秋治病。
只能不停地给他提供营养,就这么让他这么保持下去……
虽然住院费医疗费用这些完全不用考虑,但医院每天两队荷枪实弹的武警换岗巡逻,让整个医院的医生和病人都压力倍增。
路曼曼抓着顾知秋的手。
她每天会跟顾知秋说网上或者新闻上生的大事和趣事。
不管他能不能听得到,她总归是把这个习惯一直坚持了下来。
……
顾知秋确实没病。
但准确来说他并不是装睡,而是让自己陷入一种无主意识的状态。
从太平洋回华林岛的途中,他感觉到了大脑里的知识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调动。
那是一种很诡异的现象。
当脑袋不受你自己控制开始自己思考的时候,是一种极为恐怖的事情。
在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就在为这件事情作斗争。
这几天,他一直在谨慎的尝试恢复意识。
就像是在危险边缘探查一样,为了确保不会再出现之前的情况,他每一步都极为小心翼翼。
到现在,他大部分的意识都已经恢复。
顾曼曼纤手的触感,他在自己耳旁念的故事,以及国际上生的大事,他也都听到了。
所有的意识全部恢复之后。
他特意思考了一些比较复杂的问题,确定大脑的知识能够自由调动,且没有别的“能量”
捣乱的情况下,他才缓缓睁开了眼。
“曼曼。”
路曼曼听到顾知秋的声音,忙不迭的放下手机:“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