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呐。”
顾知秋小心翼翼的把背在身后的一束鲜花取了出来。
“当当当当。”
鲜花慢慢的送到她的面前:“诺,送给你的。”
路曼曼贴着顾知秋的胸膛,轻轻嗅了嗅鲜花:“好香啊。”
她接过鲜花,一脸狐疑的看着他:“是伯母让你送花给我的吧?”
“才不是,我自己想到的。”
“你自己能想到送花?”
“怎么不能?”
顾知秋揽着路曼曼的肩膀,满脸的生气:“给女朋友送花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那倒是很正常。”
路曼曼看了一下卧室:“就是没有花瓶啊……”
顾知秋一拍脑袋:“我给忘了。”
屋里的家具简单,任何多余的瓶瓶罐罐都没有。
“你等我一下。”
顾知秋撒腿跑了出去,在楼道上狂奔了一会儿,又撞开了王锋的屋门。
王老刚脱衣服躺下,吓得“噌”
的一声从床上惊坐起。
“你干啥?”
顾知秋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头,把五粮液的酒瓶抱在怀里:“没事,我那儿没花瓶……”
“你个臭小子,拿着酒瓶赶紧走!”
……
因为华林岛的军工任务完成,次日就要回京都,所以顾知秋就放肆了一些。
两人一个月只见了寥寥几面,心里都想念的紧。
只是路曼曼还是很理智的把他按捺了下去。
接连一个月的科研,她知道顾知秋已经很累了,于是以“保证质量不求数量”
为由,让他乖乖睡觉,等休息好了再动歪脑筋。
顾知秋向来不好强人所难,只争取到了埋胸睡觉这么一个小小的待遇。
只要不折腾,路曼曼自然不反对,两人依偎在床上,顾知秋像个小孩一样往她的怀里钻。
路曼曼轻轻抱着他的脑袋,每当睡觉,自己这臭豆腐就更像一个小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