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能够复制一柄同样的钥匙的人就在皇宫之内。
林溪风放下钥匙,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王统领。
“钥匙这种东西是小菜一碟。”
说完这句话,他蹲下身来,丝毫不嫌地面脏,往地上随手挖了一块泥土,把钥匙摁了上去。
随后打开,里面有一个清晰的钥匙印。
“放上去之后再把泥印拿出一看,并不需要皇宫之内人所做,只需要在外面随便找一个能工巧匠拿着这东西复制出钥匙来,就可以开了,并不存在什么必须需要用到皇宫里的大师配置钥匙的情况。”
这话听起来有理有据的,似乎并不只是为了给皇宫那位开脱。
池青梧皱皱眉头。
“当日的令宛春已身受重伤,必然需要有同伙才能够出去,就算了身上有钥匙也不能跑太远。”
林溪风点了点头似乎表示同意。
突然间像被燃起了什么兴趣一般的,
“公主可知我在与萧辞归之前在大理寺之前破过一起离奇的案件。”
萧辞归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案件。
“那个案件确实非常的离奇。”
他也开口说道。
“这案件离奇之处就在于新婚当夜新郎官把自己吊死在床前的横梁上。”
沈风也来了兴趣。
“展开说说。”
林溪风看着沈风带着淡淡的笑意继续说。
“更诡异的是新郎官是在入了洞房之后,所有的人都看到新娘子了。
而当时从把人送进去到关门,到现人吊死在床上横梁,整个过程甚至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下人们和新郎官的父母都在外面等着准备闹婚房,进去给红包,去说些讨喜之话。
也就这短短的时间,新郎官居然死了,而且新娘还不知所终,随后所有的人找遍了那个房间都没有看到新娘子,最后在另一个房看到了晕睡的她。
新娘子还说自己一直都在另一间房没有出去过。
这件诡异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咋舌不已,而所有把人送进去的人都说在里面看到了新娘子,而新娘子说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进过那些婚房,她进的是另外一间房子,这一切简直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沈风听着听着便起了兴趣。
“那后来你们是怎么过了这个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