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矜欢心里何尝不是忐忑的,宫中的尔虞我诈,她看得还少了吗?
她自己也是会些医术的,她当然知道自己身子很不对劲。
可是目前没有人能看出问题所在。
而且要真是有人动手脚,恐怕她已经着了道了。
辛鸢这会儿听陆矜欢讲更是提心吊胆了起来。
“船到桥头自然直,开心些才是。”
陆矜欢故意说些逗趣的话,让辛鸢不要一直为此事发愁。
忽而她看了看周围一圈,淡淡问道:“福安近来又是去何事了?”
“平日里总见他往内殿来献殷勤,近来这些天怎么没有看到他人?”
辛鸢摇摇头,“他看起来本分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在娘娘面前说讨好的话。”
“不过他估计也是看出来了,娘娘和他前一个主子不同,您不吃溜须拍马那一套,现在倒是能安心做些事情了。”
陆矜欢沉吟一声,才渐渐点头,福安心里是个什么心思,她也懒得去猜测。
但还是有些担心,“只要他安分守己就行,不要参与宫里面那些事情,尤其是承欢宫,更不能有这些搅屎棍。”
“娘娘说得在理。”
辛鸢倒是也这般认为,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伺候的人本分,一切都还好。
晚一些的时候,李婆子写了要调养身子的药方,说是给陆矜欢怀孩子用的。
皇帝命人送了过来,但没有要求让她必须煎熬服用。
陆矜欢听了宫人的恢复,挑了挑眉,这样也好,她本来就没有打算再生一个。
皇帝最好是能把她的话听进去,不然吵起来,又是一番折腾。
承欢宫这边,因着萧奕祈那边没有传话过来说要来,陆矜欢像往常一般,用了膳,就睡去了。
金銮殿的皇帝倒是忙个不停,王家的庶子王自彦,如今又回到了朝廷里。
处处和皇帝作对,这让萧奕祈越发地忙碌,到后宫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
这一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
到了季春初夏之前,旁的宫殿早就热得脱下了袄子,只有陆矜欢的承欢宫,屋里面还燃着炉子。
她手里也捧着手炉,身上要是离了这些,就觉得浑身跟在雪地里冻着了一样。
萧奕祈倒是在这个时候,抽时间来了一趟承欢宫。
两人用完膳之后,就开始说起了闲话。
“你可还记得张大人的夫人刘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