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那会儿在陆矜欢肚子里的时候,就长得很小,很轻。
生下来,就十分瘦弱,抱在手里更是没有多重。
辛鸢往常抱着昭昭那样的分量,没成想忽然抱着快要满一岁的小太子,一下子差点给摔了。
这孩子实在是有些沉。
承欢宫瞧着很宽很大,陆矜欢其实住进来,不过才半个多月。
还有许多殿宇没有收拾出来,里面也没有安置别的东西。
她想了想对辛鸢道:“你抱着太子去昭昭的偏殿去吧。”
待辛鸢走了过后,她身边就只有张公公站着。
张公公看了看她周边服侍的人,好奇问道:“娘娘福安公公为何不在此?”
“他被本宫安排去太医院,张太医那处去了。”
“昭昭的事情,过于奇怪,所以让他们将承欢宫这边排查一遍,很多事情,发生了一回,极有可能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必须小心提防。”
“不愧是娘娘,这般安排很是妥当。”
张公公呵呵一笑,很快又敛着眉眼跟在陆矜欢身后,去了内殿之中,看着她慢慢道:“这回娘娘当真是误解了陛下。”
陆矜欢浅浅地吸了一口气,沉默着等着张公公接下来会说什么。
张公公暗暗叹息,面上毫无破绽地说道:“娘娘有所不知,陛下夜里刚出了承欢宫,便已经觉得自己当时不该阻止您去抱长公主。”
“他伤到了您都是无心之举,至于长公主被人暗害,奴才真的没有瞒着娘娘的意思,陛下实在没有这样计划过。”
“陛下虽说不是一个软心肠的人,手段也是狠辣果决。”
“可是陛下对待娘娘是不同的,他许多手段都不曾用在娘娘身上,这些您多少也能感觉到一二才是。”
张公公说得又轻又慢,不过陆矜欢的表情很是冷硬,像是听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她许久没有说话,而后忽然问张公公:“您在陛下身边这么些年了,陛下性子和手段,您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狠辣果决的人,就一直会是这样的,他虽说有些事情,并不针对我来,可他这样的性子,永远不会变的。”
“公公您觉得,今日他不会将自己心狠手辣对着我来,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