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的后宫怀有子嗣的妃嫔不知有多少,谁人敢再先帝面前说一个不是?”
“你是仗着自己会些医术,然后便想哄朕,不敢那你如何是也不是?”
陆矜欢万万没想到皇帝根本不接她的茬。
甚至说出了如此难听的话,心气便有些不顺,冷哼道:“他们是帝王的后妃,妾身又不是,如何能一样。”
此事本来她就要和萧奕祈说的,现在正好他说起了,她便顺着提一提。
陆矜欢暗暗白了他一眼,“这夫妻之间和帝妃之间,那可有着大大的不同,夫妻只会因为子嗣,更加和睦恩爱,妾身要不是您不同意,现在也是有夫君的。”
话音刚落果然就看到了皇帝黑沉的脸。
她心里瞬间就乐呵了起来,嘴里更是不饶人,继续说道:“反正傅怀瑾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后了,他曾经也想过,让妾身怀一个傅家人的孩子。”
“现在可不就赶巧了,妾身若是带着这个孩子回傅府,又是萧氏的血脉,傅怀瑾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毕竟皇家的子嗣,尊贵得紧。”
说着陆矜欢一副开始认真打算了起来的样子。
“妾身想着,若是日后生了男胎,便叫傅致远,所谓宁静致远,是个女胎便叫傅福慧,寓意福气智慧双全,陛下觉着这般可好?”
“毕竟这也是陛下在妾身身上,使了诸多力气,才有了这个孩子,你赐个名字,岂不是名正言顺?”
萧奕祈这会儿的脸色别提多坏了。
已然被陆矜欢气得恨不得将她提起来打一顿。
他紧紧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跶,“陆矜欢你可想得真是周全。”
陆矜欢捂着嘴,乐呵呵一笑,“陛下妾身一向周全,您又不是不知道。”
“妾身反正把名字已经替您想好了,也不牢您操心,到时随便下个圣旨便是了,也算您辛苦这一遭了。”
萧奕祈听得恼火至极。
他开始胡乱在陆矜欢身上挠她。
都这么久了,再是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不知多少回了。
他自然知道她哪里最怕痒,便使着一个地方捉弄陆矜欢。
便是路径欢想忍着,也忍不了,很快就开始投降,红着眼眶怯怯道:“陛下还不知道妾身,不过是随口说说的,打趣的,哪能当真呢?”
萧奕祈不听,“打趣?说得再多些,你就把孩子一辈子都说完了。”
陆矜欢明白皇帝并非是真的动气,不过她确实因为给陆成煜写信的事情,格外不高兴。
便想借此机会发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