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真快啊,我還以為你倆要鬧一個月了。]
寧瀾不滿。
[Leo:你希望我們不和好。]
[酷哥:那倒沒有,我就是好奇你們這次為什麼吵架。]
寧瀾簡單說了下。
李衡發了六個點過來。
[酷哥:。。。。。。]
[酷哥:就是吧,這事換做任何人都不能忍,我只想說封霆牛逼。]
[酷哥:你不解釋之前他還和你道歉,他真是愛慘了你。]
[酷哥:我覺得,你要是不解釋,封霆也能忍,就是會把自已憋出內傷。]
寧瀾想了下,打字。
[Leo:就,你覺得很嚴重嗎?]
李衡發了三個感嘆號。
[酷哥:!!!]
[酷哥:級嚴重,換位思考一下,要是封霆身上有前任的紋身,你會怎麼樣?]
寧瀾想也不想答。
[Leo:立馬分手。]
發出去,才反應過來,要是換做這件事是封霆,自已肯定不能忍,也不會低頭。
絕對會幹脆利落地分手。
某種程度,封霆算比較寬容自已。
寧瀾吸吸鼻子,又有些感動。
李衡繼續發過來。
[酷哥:不過你前任這事做的真不地道,虧我以為他人還挺好。]
[Leo:他可能真以為我紋海鷗是因為他。]
畢竟當初寧瀾沒反駁,不過是不是,這也不是江白浮挑撥的理由,江白浮肯定還說了別的什麼刺激封霆。
寧瀾找到和江白浮的共同好友,托他帶了句話給江白浮——「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封霆面前了,我只是不喜歡計較,不代表脾氣真的好。」
發完,封霆走了過來,抱著寧瀾的腰嗅氣息:「和誰聊天呢?」
寧瀾有些心虛,摁滅了手機:「李衡,和他說一聲。」
「水好了,去洗澡吧。」
封霆去幫寧瀾拿睡衣,寧瀾換鞋進浴室,正要關門,看見封霆拿了什麼東西進來。
「是什麼?」寧瀾問。
「膠帶,吸水繃帶。」封霆說。
寧瀾「哦」了聲,正要接過,封霆已經關了門將手放在他的褲頭邊緣。
寧瀾愣了下:「做什麼?」
「幫你洗。」封霆極其自然地說,已經幫寧瀾褪了褲子。
寧瀾臉紅:「我。。。。。。我自已來就好了,你手有傷。」
「你自已來我不放心,直到你傷口好之前我都幫你洗。」
抬頭,封霆看見寧瀾紅的臉,笑了:「不習慣嗎,每次清理不都是我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