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霆緩慢吸了口氣,大步往前走,他的手心在流血,因為用力深,血珠順著掌心流下。
路過的人看見,被嚇了一跳:「誒……同學,你手流血了……」
封霆充耳未聞,走到車門前,拉開車門上車。
封霆在方向盤上扶了會,抬起頭,臉上毫無表情,可是卻比任何一刻都可怕。
胸口劇烈起伏。
這一刻的感受就是,快要氣炸了。
一分鐘之後,封霆拉開車門下車,大步往拍攝樓方向走。
……
拍攝樓此刻正在散場。
「寧瀾,走了啊。」
幾人告別。
寧瀾回:「好。」
「寧瀾,你男朋友來接你了……」
門口有人喊。
寧瀾換完衣服出去,看見封霆,感覺封霆好像臉色不太好,還不及想什麼,就被封霆用力拽住手腕。
「你不是先回去買菜嗎……啊,封霆,你幹什麼?」
封霆一言不發,拽著寧瀾就走。
封霆力氣重,寧瀾感覺手腕被拽得疼:「痛……封霆,你鬆手。」
周圍人見狀,被嚇一跳:「那個,封霆同學,有什麼問題好好說就是了……」
封霆不說話,只拉著寧瀾就走,寧瀾掙扎不過,被拽得踉蹌,傍晚,校園人很多。
「封霆,你有毛病!」
寧瀾惱怒罵了一句,看見了封霆流血的手,皺眉:「你手怎麼了?」
封霆沒說話,把寧瀾拽到副駕駛,打開車門,塞了上去,自已繞到駕駛,上車。
封霆目光看著前方,看得出在極力壓抑著什麼,臨近爆發的邊緣。
這樣的封霆,寧瀾沒見過,有些害怕,哪怕是知道自已隱瞞腿寒,封霆也沒有真正生氣。
「到底怎麼了?」寧瀾問,「你手……」
封霆猛然轉過頭,胸口起伏,眼睛很紅。
寧瀾被拽住手腕,蹙眉喊了一聲「疼」,封霆不為所動,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開口,快要咬破字句:「寧瀾,你身上紋著別的男人的東西,每晚在我身下的時候,什麼感受?」
那枚紋身,他很喜歡,寧瀾身上,他最喜歡那枚墨青色海鷗紋身,每次都會愛惜地親吻。
可是想到這是別的男人的烙印,封霆快要氣瘋。
到底是有多喜歡,才能忍受痛覺敏感的疼痛,去紋身。
封霆感覺胸腔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怎麼敢?
寧瀾怎麼敢……
寧瀾臉上愣了下:「我……」
封霆已經發動油門。
「去哪?」寧瀾皺眉問。
封霆不說話,車一路開得很快。
隨著景物車外景象熟悉,寧瀾意識到封霆要去哪,開始掙扎:「封霆,你停車,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