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尾巴力道不重,寧瀾被驚了下,低叫了一聲:「輕點……」
封霆:「輕不了。」
寧瀾:「……」
封霆故意在寧瀾耳邊說了句惡劣的話,寧瀾潮紅著眼瞪他,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手指故意不輕不重摁了下,封霆嗓音沙啞:「這裡,只有我能近……」
寧瀾羽睫輕顫了下。
布料撕扯的聲音,封霆有些急切,寧瀾眼帘不斷輕顫:「撕……撕壞了……」
封霆不說話,夜很長。
……
快凌晨三點,封霆抱起渾身無力的寧瀾,去浴室,嗓音是沉沉的沙啞,在寧瀾耳邊低語:「明天穿海軍服……」
「不……」寧瀾清醒了下,「不要……」
再來,可能真要下不了床了。
除卻第一次,封霆想要寧瀾記住,類似那種他是他「真正的第一個」男人,封霆都沒折騰過寧瀾。
那一晚,寧瀾被弄狠了,也確實記住了。
清理時,寧瀾已經快睡著了,封霆每次幫寧瀾清理的動作都很輕。
將寧瀾擦乾,封霆才抱著寧瀾去床上,給他蓋上被子。
寧瀾被燈弄得不舒服,夢中皺眉,「好亮……」封霆又將燈關了,只留了盞檯燈。
房間有些狼藉,封霆整理了下,他今晚有些急切,貓仆裝被他撕破了,撿起尾巴和絲襪,放在一邊,衛生紙也下去了不少。
床頭角落抽屜放的是潤滑劑,後來寧瀾喜歡用面霜,幾瓶潤滑劑也沒再拆開過了。
套已經基本沒買過了,自從有次不小心弄進去了後,寧瀾就默許了。
封霆整理完,才去洗了今晚第二個澡,洗完,關檯燈上床,抱著寧瀾入睡。
……
半夜才睡,寧瀾第二天睡到十點多才睜眼,對上封霆清俊的臉,自已正枕著封霆的手臂。
寧瀾動了動,肌肉酸痛,想到昨晚的事,又有些臉紅。
封霆也難得睡了個足覺,寧瀾動的時候醒了,搭在寧瀾腰間的手捏了捏,沒睜眼,嗓音是剛睡醒的低沉磁性:「想吃什麼?」
「麵條吧。」
封霆睜眼,眼有笑意,在寧瀾額頭親了下,起身,話語輕柔:「再睡會……」
寧瀾「嗯」了聲,寧瀾睡醒有再眯一會的習慣。
封霆起床去做早餐,寧瀾趴在枕頭又眯了會,幾分鐘後睜眼,臥室門沒關,傳來廚房做菜的聲音。
寧瀾動了動,還是感覺酸痛,倆人好久沒鬧這麼晚了,封霆一般凌晨就放過他了。
正要起床,封霆進來了。
寧瀾別捏下床的姿勢落在封霆眼裡,封霆走過來:「抱你去?」
寧瀾臉微紅,封霆已經抱起了他,是個抱小孩的姿勢,寧瀾環著封霆的脖頸,他腿又有點合不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