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她就是缺了点自信,过不去心里那一关,只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实力是够的,只是上次没挥出来而已,很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魏溯瞟了她一眼:“你好像还挺了解她的。”
任我行扑哧一笑,若有所思:“嗯……可能是因为,我们还是有一点相似之处的吧。”
魏溯扬扬眉毛,不置可否。
她没有说话,任我行反倒又主动跟她搭话了:“魏教练。”
“怎么?”
任我行将头转向她,认真地注视她的双眸: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越界了,不过,我希望你能让她在打电竞的时候尽可能快乐一些,就,多关注一下她的情绪,呃,不,不对,不只是她,所有青训生都是一样的。”
魏溯没有直接回应,而是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
任我行蹙起眉头,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听上去合理些的回答。
记忆快倒带,脑海中浮现出李长风在病房里落泪、萧怀瑾被LaLa骚扰得不胜其烦、姜云澈和萧怀瑾在跟tg比赛的前一晚讲述青训往事时露出辛酸神情的画面。
她沉默须臾,良久,才轻吐一口气:
“因为我不想再看到她们难过了。”
“这个世界让人难过的事本来就够多了,我希望至少在电竞这个她们喜欢的领域里,她们能开心得更纯粹。”
魏溯轻轻挠了下脸颊。
回想起过去和青训生们的日常交往,她确实很少关注她们的情绪,比起白戈,她大概更像一个“铁血教练”
,只管比赛,鲜少理会别的。
任我行突然让她多关注队员的情绪,想必是她有疏忽了。
这和她原先的职业习惯有关,作为一名大学老师,她并不需要怎么关注学生的情绪,上好课、做好项目就行了,让她融入进学生的生活里,她还真不行。
她抿抿唇,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
“谢谢你,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