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羡倒是觉得很有些道理,只是如何实现一时还没有头绪。
“怎么?可是娘的又什么不对的?”
桑桑看他似是十分为难的样子。
司羡摇头道:“不,娘的极是,只是瀚海对外称从不干涉各国政事,便是见证,也不存在和之意,只是在一边看着做震慑罢了。”
“事在人为不是么?”
桑桑起这些事情来几乎不需要思索,“既然瀚海的仙人能被凡人请动,就明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而凡事都需抢占先机,咱们宁国已然滞后,若不再使一把力,岂不事事都在离宋两国后头了?”
司羡脑筋转的飞快,最后郑重道:“娘的极是,孤这就找人着手办此事。”
他这一开窍,便召了几位侯爷连夜进宫共商此事,整个前朝很快地转了起来。
若瀚海神宫的事情,恐怕没人比司玦这个宣侯最清楚的了。
当年父王中毒后,所嘱托的第一件事便是派他去瀚海求药。
那时,他们宁国与瀚海神宫并无来往,就连过去的路线都是从先帝起就荒废多年无人走过的。
但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加之又好奇,誓要进入瀚海看个究竟,而经过了重重磨难,这一股气最终也支撑着他来到了瀚海。
真到了瀚海他才知晓,瀚海也不过是一块儿6地罢了,而真正的神宫则在腹地深处,并不许外人进入,只是每月初一十五会允许人们在最外面的宫殿祭拜。……
真到了瀚海他才知晓,瀚海也不过是一块儿6地罢了,而真正的神宫则在腹地深处,并不许外人进入,只是每月初一十五会允许人们在最外面的宫殿祭拜。
而他想要求到的“神水”
,就在每月十五放。
尽管司玦已经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最后却也没有拿到所谓的“神水”
。
原来真正的“神水”
是藏在每月十五放的一百盏“福水”
之中,一年也不过三盏。
为了这一年三盏的“神水”
,神宫外面驻扎的人甚多,各个国家各种势力的人齐聚于此,却迫于神宫从者的威势,彼此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司玦不是没想过用抢的,可来请这“福水”
的人心中早有算计,大多是拿到之后便一饮而尽。
纵然有留下福水不喝的人,可他们只要稍微离神宫远些,就会招致其他势力的人来抢夺。
司玦在瀚海神宫外面待了三月,仍旧一无所获,只得写信回宫询问对策,而司炎读了信后方才知晓当年萧翼能得到“神水”
是走了多大的狗屎运。
当初萧翼抢夺“神水”
救下两人,而他如今又因这“神水”
身中奇毒,一因一果,真可谓报应不爽。
想通这前后之事,司炎也不再执着了,随即回信一封送给司玦。
信中司炎对司玦道他可即刻归京,只留下部分人马在此碰运气。
司玦收到回信后其实是心有不甘的,但他知道他再在此处盘桓也是无用,反正两边路途已通,待他回京商定好的计策,再行前来取那“神水”
。
而他回宫后,也确实同司炎叙述了这一路上的种种见闻,最终道只要父王增派人手,他愿意再次前去。
司炎见他有心,就把有关瀚海神宫的一应事情都放给了他来管理,也是从那之后,监视瀚海神宫成了司玦人生中最重要的任务。
如今要派人前去瀚海请神官出面,这个人非司玦莫属——一来他身份高,二来他对瀚海的情况也比别人都要熟悉。
这件事,司羡几乎想都不用想,而他将计划告诉宣侯及他的其他几个哥哥,众人也表示了同意。宣侯更是道:“承蒙君上厚爱,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