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寒暄几句,施意就邀请二人进了正厅。
别看这不过是处歇脚的院子,但布置也是高门大院里的水准,什么沉香镜犀牛角珊瑚树的,一应俱全,正中一幅果熟来禽图栩栩如生,看得人真有点口内生津的意思。
施姐压根不在乎什么脸面,整个人都沉迷在奉载玉琥珀色的眼瞳和高挺的眉骨之间,还亲自给两裙水,水都满溢出去了也不知道,还是丫鬟上前取走了茶壶。
奉载玉压根不理这位施姐,只淡淡喝茶,反正这邀约是狐狸自己应下的,来去全由她决定,自己只做个泥塑木雕便是。而林九看她这模样,咂巴咂巴嘴都不知道该什么,见丫鬟将桌子擦净,便没话找话道:“施姐准备请我们吃什么,啥时候上菜,我们赶时间。”
施姐眯眯笑道:“不急不急,这离午食还有一个多时辰呢,咱们聊聊,也让厨下好好准备准备。”
林九只得干巴巴地喝口茶。
起来这位施姐长得当真不差,柳叶眉,月牙眼,鼻头圆润,嘴巴不薄不厚,若缺点,就是笑起来有对兔牙,但也平添几分可爱,不是那种讨人厌的刻薄长相。
也因此,林九和她计较的心少了许多,只是在心里数落自己真是一时嘴快,现在骑虎难下。
施姐这么狠看了奉载玉一番,越看心下越满意,越看越是志在必得,于是便理理思绪开口道:“我昨日乍见二位容彩,真是倾慕不已,今日再见,更是欢喜,二位恕我失态。”
奉载玉依旧不话,林九便自己回道:“确实,别人都我俩造一对地设一双,再没比我俩相配的了。”
……
奉载玉依旧不话,林九便自己回道:“确实,别人都我俩造一对地设一双,再没比我俩相配的了。”
她这话自是想激怒对方,未料施姐根本不上这套,反而笑着道:“自然,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着就把上半身倚靠在了桌子上,尽管穿着严实,包裹着的一对玉峰也呈呼之欲出之态。
林九胸前不过两个包子,还是她从狐变人平白长的,狐族之间交往不看这东西,是以之前她也没怎么对这个部位太过关注,如今见着这么一对“名*器”
,忍不住醋意上涌,额间青筋都忍不住蹦了蹦。
不过她理智尚存,还是勉强压住乱蹦的青筋笑道:“施姐交友的方式倒是独特,只是我们这就走了,倒是浪费了施姐的一番美意,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她一面一面就要起身。
见她这般,施姐连忙拽住她的手道:“不浪费不浪费,急什么?”
除了奉载玉,林九不习惯跟任何人有肢体接触,是以往外使劲扯了一下:“算了算了,我们这就走了。”
奉载玉见林九要走,也站起了身。
见施姐急了,她的一个丫鬟机灵地过来帮腔道:“姑娘急什么,不过是略坐坐吃个饭,不碍事的。”
另一个丫鬟则尽职尽责在门内示意外面的厮把门守好。
林九吸收了之前抽手就给了易洛一跟头的经验,努力控制手上力道,奈何施姐丝毫不放手上力道,后面又有丫鬟围着,林九来回犹豫几遭,就又坐下了。
奉载玉有心要看看这狐狸怎么处理此事,所以见她坐下,自己也坐了回去。
林九见状,冲他嘟嘴以示自己的不满。
奉载玉却是轻挑眉峰,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自己看着办”
几个大字。
施姐看着他们二饶互动,心不禁更痒痒几分,恨不得奉载玉今就变成自己的男人,是以又坐下之后问的也都是他的事,如“年龄几何?是哪里人?以何为生?家中还有谁?是否习惯他们这里的水土?”
奉载玉不话,林九全权充当他的言人,敷衍地编了一大堆,让施姐一听就听出了端倪。
于是她又笑着对奉载玉道:“郎君为何不一言?”
“他嗓子不好,不能多话。”
林九又抢答道。
起嗓子这事儿,施姐真是觉得此人应了那句话——“不能满,人不能全”
,如此让人流连的一个人,嗓音竟是那般沙哑。
其实施姐当真是有所不知,因着取回了一道封在开华的修为,奉载玉如今的嗓音比之前还要好几分,在林九眼中,这点毛病是可以忽略的。
施姐闻言便接着道:“不知郎君这嗓音是先所生还是后所致呢?若是后所致,我认识一名医,可以让他看一看的。”
林九想不必了,可转念一想,似乎看看也没什么不好,于是道:“这位名医现在可在城中,若是在,倒正好可以看一看。”
施姐见她有意,眼神都“噌”
地亮了几分,在她看来,这“名医”
正可以做钓鱼的钩子,如果只有她能代为引见,不愁这俩人将来主动找她,遂道:“这位名医最近去城外采药去了,还得三才能回来,你们不如多待几日,定能见上这位名医。”
多待几日?多待几日你家伙计还不得把奉载玉抗你家去?
林九一边腹诽一边怀疑施姐有意诓他们,她输人不输阵道:“不知这位名医姓甚名谁,家在何处,我们自己去寻就行了,不劳烦施姐。”
“这位名医姓倪,脾气有些古怪,不过他同我家沾些亲,我去他定然是会见你们的。”
言下之意便是“没有我,对方只会闭门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