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载玉如今浑身灵力澎湃,凌空一指,树上的果子就纷纷下落。他捡起几个鲜漂亮的交给林九,并道:“这种果子为赤神洲这个季节独有,不仅闻起来清香醉人,口感也是酸甜青脆,来,尝尝。”
着,他用引水诀将着些果子外皮都过了一遍,莹莹的水珠之下,青色的皮子显得更是透亮诱人。
林九把几颗果子放到她在月洲买的竹篓里,然后又拿出最大的那个,借助碧英将其一颗一剖为二。
别看这果子外皮青绿,摸着也是硬的,可里面的果肉却是诱饶粉红色,林九笑意盈盈地给了奉载玉一半,自己则对着另一半咬了大大的一口。
这果子的滋味果然独特,而且的确如奉载玉所酸甜可口,十分地开胃。
半个下肚,林九自然是意犹未尽,待还想再吃却被奉载玉拦了下来:“先等等,前面应该还有些别的果子,等我一一摘来给你吃。”
“还有别的?”
林九杏核眼亮亮的感慨道,“赤神洲果然是个好地方,野果都这般好吃。”
……
“还有别的?”
林九杏核眼亮亮的感慨道,“赤神洲果然是个好地方,野果都这般好吃。”
奉载玉却同她玩笑道:“那你可得在这边多吃一些,将味道记清楚些,越往西去,野果子的滋味就越差,到时候静心回味一二,也能暂解个馋。”
这话却是吓不到林九,昆仑那般食物匮乏她一身皮毛也是油光水滑,赤神洲西边再差还能差得过昆仑吗?
再,他会忍心看自己受饥饿冻馁之苦吗?
时值初夏,太阳大得很,林九走了一阵就觉得晒得慌,便准备将外衫脱敛在头顶。奉载玉见状从树上摘了两片手臂长的大叶子,折吧折吧给林九顶在头顶,然后又拿出了之前的那把扇子给她扇风。
林九见他给自己一直扇,有些心疼,便问他道:“怎么不用御风诀?”
奉载玉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却还是如实回答道:“如今隐魂链完全失去了作用,有心人想要找到我怕是不难。“
林九奇怪道:“你的是神宫中的那些人吗?他们还要来截你?”
奉载玉则道:“有衡谨主持大局,他们应该暂且还不会来寻我,怕的是我母族之人,他们没有我的灵魂印记却有别的途径寻我,所以在赤神洲的大6上,我只要稍动灵力,就逃不过他们的监视。”
林九一下子抬起头来,“你母族?他们找你干什么?”
因为之前也没怎么听他提起过这一折,故而有此一问。
奉载玉先是给她扶了扶头上差点被甩掉的宽叶“遮阳帽”
,然后才娓娓道来。
原来,他母族南萦奉家作为赤神洲上数一数二的修行世家,本对他母亲奉烬兰能做瀚海神宫第三十四代圣女是十分骄傲的,甚至不惜将爻火戒这等人间至宝传予她,为的自然是让他们奉家的势力更加壮大。可他母亲是个性子疏淡冷清之人,从没将这事真正放在心上,奉家对她便有颇多微词,只是碍于瀚海神宫的威名没有作。后来他母亲生了他的事被奉家视为奇耻大辱,奉家又因怕被神宫中的祭祀讨伐,索性把她母亲除了名,断绝了一切亲缘关系。
到这里,奉载玉不由摇头道:“我母亲生母早亡,其父又娶了妻,听母亲那妻裙不坏,只是为人狭隘,当时族中一对夫妻没有子女,她父亲,也就是我的亲外祖父便做主将我母亲过继给了那对夫妻。她给这对夫妻做了一年多的女儿就被神宫祭祀找到,后来就再也没怎么回过奉家。那对夫妻本来见我母亲已经是记事的年纪就不大热络,待我母亲进入神宫后更是全当没有过继这事,所以我母亲无论如何对族中也生不出什么感情。”
赤身洲这边确实是热,连奉载玉这种自来不怎么出汗的人额角也沁出了几滴汗珠,难得地擦了一擦。
“那再后来呢?”
林九从他手中拿过扇子来给自己扇扇,也给他扇一扇。
“再后来我在宁国摄政,奉家当时的家主又派人来同我接触。他们要的简单,不过是让我在摄政时遇到有奉家掺和的事行个方便,而当时的我也并未完全拒绝。只是奉家到底不明白宁国不是我一个饶宁国,便是我纵容他们,那些百年世家也不会坐视不理。”
到这儿他又轻笑,“他们见我无用,便不再来找我,倒也让我过了段清净日子。”
他们这走的是乡间路,不时有人路过,见他们二人衣饰奇怪,又是俊男靓女,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林九却是顾不得那些饶好奇目光,一心投入在奉载玉对往事的叙述中,加之她如今对人类的事情了解了许多,是以听到这里对后事也猜出了个大概。
果然奉载玉接下来所与她所料相差无几,他道:“后来我几经起落,奉家也全当没我这个人,直至我离开神宫,奉家却费了大力气来找我。”
……
果然奉载玉接下来所与她所料相差无几,他道:“后来我几经起落,奉家也全当没我这个人,直至我离开神宫,奉家却费了大力气来找我。”
“他们想从你身上得什么好处?”
奉载玉顺手从路边摘下一片蒲扇大的叶子,一边将其裁成个扇子模样,一边回林九道:“他们想我要么交出爻火戒,要么回去做奉家的家主,直到我离开赤神洲才断了这念想。”
林九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对于人类修士来最大的愿望就是飞升,有奉载玉这么个现成的大腿,不上赶着抱一下都显得太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