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载玉抚上她的手背无奈笑笑:“英雄难过美人关,不外如是。”
林九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她这次吐完血虽然昏迷了几,但完全醒来之后就好多了,她甚至猜测是步重臣突破了驻颜的瓶颈,所以她才能在醒来之后这么好。
但奉载玉犹不放心,把个船舱布置的舒适无比,只怕人类婴儿的摇篮也不过如此了。
林九忍不住道:“有你的灵力,咱们坐船一都能回去了,我在你怀里靠靠就好,其实不用如此准备的。”
奉载玉把她揽进怀中揶揄道:“哪里是为了你,这是为了我自己。”
这玩笑话别的男子来总有几分轻佻,可从他嘴里出,便让人忍不住得意:看我多有本事,倒让这万年的铁树开了花。
于是林九在他下巴处道:“多点儿,我爱听。”
然后两人又笑做了一团。
远处爆竹声声,又是年。
回到广陵镇的时候,又是下午,街上到处都是鞭炮的碎屑,孩们穿着衣拿着糖到处追打,像是一群滚来滚去毛还没长齐的动物。
吴老汉在厨房里数着花生米下酒,吴婆子在隔壁柴房跟吴鱼闲话。
“哎呀,也不知道你姐姐姐夫他们怎么样了?这年过的好不好?”
“放心吧娘,有斋主在,还能亏待了他们?”
“嗐,我倒不是担心这个,你知道你姐姐,从没干过什么活儿,这厨艺也就不济。以前呢,她是做少奶奶的,府上有采买和厨子,也不用太操心什么,如今自己操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行?”
“姐姐一向能干,定能把家都操持好的。”
吴鱼宽慰母亲。
吴婆子嗑了个瓜子后道:“哎,想想当年还想让她离醉城远着些的,没想到如今倒是要在那里定居了。”
吴鱼纳闷:“为什么……要远着醉城?娘不是很喜欢醉城嘛?”
“这……”
吴婆子把身上的瓜子碎屑掸璃,似乎并不想其中的原因。
吴鱼见了疑惑道:“娘跟我还有什么不能的吗?”
“嗐,也不是不能。”
吴婆子叹口气,看着他道,“你还记得杨悦吗?她不就嫁去了醉城?我是怕你姐姐遇到她,又得听她那些有的没的。”
……
“嗐,也不是不能。”
吴婆子叹口气,看着他道,“你还记得杨悦吗?她不就嫁去了醉城?我是怕你姐姐遇到她,又得听她那些有的没的。”
听罢,吴鱼自嘲地轻哼了一声,然后道:“那么久远的事儿,娘你要不,我都忘了呢。”
吴婆子看他表情还算平静,便接着道:“本来我也是快忘了这饶,不过前几个月见着了一面,这不,就让我又想起来了。”
她之前并非是专门瞒着吴鱼,只是觉得那样一个没头没尾的见面,根本就没必要给儿子听。
吴鱼目光微动,“母亲见着了她?她,她还好么?”
“人家倒是挺好的,”
吴婆子一边嗑瓜子一边道,“还是马车坐着,丫鬟伺候着,不过跟以前打扮不一样,不是以前那个细柳样儿了,也有做夫饶仪态了。”
吴鱼心中一片茫然,故而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那倒挺好的。”
等他再想多问的时候,院里传来了响动,吴婆子连忙把门关了,和吴老汉一块儿出门去看。
见是奉载玉和林九,吴婆子不禁喜出望外道:“你们怎么今日回来了?正好是初一呢。”
吴老汉也道:“赶快歇歇,赶快歇歇,咱一会儿就吃饭。”
奉载玉不愿让他们在这节日里担心,便道:“忽然想起来有些事儿要做,所以就赶着回来了。”
“源姐儿他们在醉城过得还好吧?”
作为母亲,吴婆子总是担忧女儿的。
奉载玉回答道:“他们都好,年货买了不少,寒哥年后就要去私塾读书了。”
吴婆子听了十分欢喜:“哎呦,他是该好好学了,总在家也不成样子。”
林九自那日心脏剧痛之后,身上总空乏无力,站一会儿就忍不住轻咳。
吴老汉忙道:“外面风大,赶快进屋,赶快进屋!”
她虽然大多时候抑制着咳嗽的**,但奉载玉会把脉,如何不知道她身体的状况,听她咳嗽,也忙带着她往室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