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根本不好奇这些事情。”
林九歪头看他。
“没什么可好奇的,不过都是过去的事情。”
男子的语气算得上是风轻云淡。
林九心道:怪不得他要脱离神宫,不再当那什劳子的圣主,大概从来没有把自己和神宫作为一体看待过。
“既然神宫中的祭祀都会吹这曲子,那你也会喽?”
她又问道。
然而奉载玉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这又算什么答案?
对方点了下头:“圣子只需要学琴,箫是不需要学的,我从没吹奏过,所以……”
竟然是这样。林九不由嘟囔道:“你们神宫的规矩真奇怪。”
吴婆子知道他们要去镜城,又大包包地准备了许多东西想给女儿女婿一并。过去,吴老汉见了那些大大的包裹很是不好意思,对自家老妻道:“差不多行了,斋主他们是去办正事,你这左一堆儿又一堆儿的,不是耽误人家正事么?”
“就你知道?我莫非不知道?还不是因为他们现在生活困难么!”
吴婆子老大一个白眼送给了自家老汉。
“唉,你,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人算一算,怎么就如簇时运不济,左一个右一个都这样不教人省心。”
吴老汉叹道。
“你这不是有毛病么?”
吴婆子面皮抽了抽,“咱就守着尊大神,还找外人去算,能算出什么来?”
“这两个又不耽误,况且斋主他也不会算人命数啊。”
吴老汉也有自己的理由。
“斋主不会,你就以为咱这镇上还有别人会?我看你也是老了糊涂了。”
吴婆子毫不客气道。……
“斋主不会,你就以为咱这镇上还有别人会?我看你也是老了糊涂了。”
吴婆子毫不客气道。
“试试又不碍事。”
吴老汉坚持道。
“哎呀,我不跟你了,我去做饭了。”
吴婆子一扭身就离开了铺子。
到了五日后,吴婆子和吴老汉在牛车上堆了大包包,自车行送走了林九和奉载玉二人。
驾车的是个中年男子,跟他们都认识,吴婆子和吴老汉每年去镜城也都是坐他的车。不过他没见过林九,所以免不了就同奉载玉多聊两句道:“这位娘子可是您的妹妹?”
奉载玉还是秦悯的样子,即便林九戴着斗笠,但也能让人看出他们之间年龄差距,也难怪那车夫如此问话。不过奉载玉还没开口,林九就先回道:“是,我们表兄妹。”
见她这样,奉载玉也就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向那车夫微笑着道:“是。”
“原来是表兄妹啊。”
那车夫似是想到什么,哈哈了两声,却是再没话了。
林九即便是在斗笠后面也能察觉男人略带不满的目光,于是忙趴在他耳边悄悄道:“没事,你们人类的表兄妹不也能成婚么?”
奉载玉只得摇头浅笑。
尽管广陵镇与镜城之间来往的客商不少,但却并不意味着路好走。林九原本还有些疑惑为何选择慢吞吞的牛车,可坐了两个时辰的车之后她也明白了原因。
原因无他,就是路太破。
她不由对奉载玉道:“昆仑下面的城镇虽然也不富裕,可行车的路却要比这破路平坦多了,照我看,这镜城的大户也不怎么有钱嘛。”
“并非是镜城的大户没钱。”
奉载玉给她解释道,“而是他们多走水路,所以宁可捐钱修码头,也不轻易修路。”
“郎君,姑娘,前面到茶铺了,歇歇脚不?”
外面的车夫忽然道。
时间到了正午,虽然林九和奉载玉不渴不饿,但是车夫却是真的想休息了,看见前面这个茶铺,他想着这两个人怎么也得补充一些水再往前,所以便开口大声道。
林九和奉载玉也是这时才觉察出他们两饶不妥来,一个上午没吃没喝还面不改色,时间再长些,不定这车夫还要对他们如何猜测。
于是奉载玉便应道:“好,就在此处停车吧,都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