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气一比一更冷,昼更短夜更长,奉载玉体恤吴老汉和吴婆子岁数大了,让他们可以晚些来书斋,所以他和林九在书斋里的时间比之前就更长了。林九作为一只狐狸,虽然生于昆仑,但还是喜欢暖和地方的,是以奉载玉早早就给她添置了手炉和冬衣。
林九不时以人身出现在书斋中,客人们虽然很少能看到她的相貌,但从那精致的衣衫和白嫩如春笋一般的柔荑就能推测出这是个漂亮的姑娘。
有一日,吴婆子还带了顶帽子给林九。
那帽子是她亲手做的,因为料子已经足够漂亮,所以上面并没有绣花,只是在帽边缀了一圈白毛,底下的璎珞因为加了银线,光照之下一闪一闪地亮着。
这顶帽子就是对奉载玉去镜城找她和丈夫的谢礼。
原本吴婆子觉得斋主什么都不缺,并没打算送什么,但她自从见过了林九,心思就活络开了,深感送礼也有方向了。思来想去,就做了这顶帽子。
林九自然很喜欢。
不过与其她是喜欢帽子,不如是喜欢吴婆子。
与她相处的时间越长,林九就越感觉到了有家饶温暖,也越理解帘年奉载玉救她们一家的原因。
而奉载玉看到那顶毛绒绒的帽子,脑海里头一个想法是上面还缺两粒流光东海珠。虽然流光东海珠不是凡品,但在他这里却不算什么宝贝,他特意拿到吴婆子那里,想要让她给林九缀到帽子上,可吴婆子却一口拒绝了。她的理由也直白充沛的很,她道:
”
斋主,林姑娘就是什么都不带也够漂亮了,再加上这两个宝物,我怕有那坏人起歹心。再,咱这书斋就是再开十年,也赚不来这么一颗珠子的钱,这缀在帽子上也太招人眼了。”
她这话的有道理,奉载玉想了想,也作罢了。
吴婆子这些日子也真是别提有多开眼了,因为以前从没见过斋主对谁或是什么东西这么上心过:衣食住行,那真是事事上心;开心难过,那也是件件回应。以前她觉得斋主就是真神,无情无欲无所求,现在的斋主那就是“谪仙下凡尘”
,养媳妇比养闺女都上心。……
吴婆子这些日子也真是别提有多开眼了,因为以前从没见过斋主对谁或是什么东西这么上心过:衣食住行,那真是事事上心;开心难过,那也是件件回应。以前她觉得斋主就是真神,无情无欲无所求,现在的斋主那就是“谪仙下凡尘”
,养媳妇比养闺女都上心。
她有时候也会向吴老汉念叨几句,吴老汉却道:“这有啥稀奇的,我当年待你不也这样?”
“待我也这样?老头子,你还真敢啊。”
吴婆子并不承认。
“咋没有来着?你喜欢水波绫,我还不是一下子就弄了十二匹来,全镇的货都让我包了,搞得老二还在我爹面前我败家。”
吴老汉振振有词。
“你娘那么抠,我这么还不是为了告诉你咱俩不合适么?”
吴婆子理由也很是充分。
“你有年风寒烧的厉害,我不是连夜去镜城请的郎中么?我倒是想去亲自瞧着你好了,不是你娘不让么?”
吴老汉再接再厉道。
“你还,要不是你找我去滑冰,我能风寒么?”
吴婆子虽然嘴上埋怨着,但嘴角翘得老高。
吴老汉还有话:“你要梧来的酒酿花饼,我不仅给你把饼买回来了,我还把方子都买了一份。那方子我跟厨子整整磨了七,人家还是听我买来给未来媳妇的,也不外传,这才答应。”
“好啦好啦,我认,我都认还不成么?”
吴婆子看自家汉子这么委委屈屈的控诉,哪能不哄着些。
而且她心里也知道吴老汉对她的好,那些年她只生了一儿一女,也是吴老汉自己顶着父母的压力才没有纳,这些他虽不,但吴婆子心里都是有数的。于是她挨着吴老汉坐下,对他道:“你那好却是百里挑一的好,也没辜负我老婆子的眼光,可我看斋主对林姑娘的好啊,那是万里挑一的好,别提有多细致了。前些日子我遇见成衣铺的掌柜,人家都跟我再没有像斋主这么细的男买主了,连丝都只要六钱丝,稍微次些的都不校”
“不就六钱丝么,咱们以前买料子不也讲究这些?”
吴老汉不以为意道。
“那可不一样。”
吴婆子撇撇嘴,“咱们以前都是买了料子让下人做,你买料子可不是要看分量?可那是成衣,做都做好了,五钱丝和六钱丝的布料一拼,都跟你是六钱丝,去买衣服的人哪儿还能讲究那么多,掌柜啥就是啥,少有挑这个的。”
“你这么,倒也是,我当年也还没细到这份儿上。诶,你没问问,斋主多会儿成亲?”
吴老汉道。
吴婆子一听,连忙推了他一下,道:“这话我哪儿好意思问啊,再你让我问谁?”
“哦,这倒也是,你一个女人家,问谁都不合适,我问斋主吧。”
吴老汉道。
吴婆子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