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则摇头道:“不,即便几大修行家族中有赋奇高者,可没有神宫的功法辅助,修为也必然无法过在位之人。”
“可这同神宫中的规矩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九还是不解。
“我母亲遇到父王之时已年逾七旬,所以到我再次回到瀚海之时,祭司们已经按以往惯例找了十余年可居圣位之人。因着偶然一次机会,神宫中人现我的修为已经过了母亲,于是告之了大祭祀。”
听到这里,林九忍不住惊呼出声道:“所以你就成为了的神宫之主!”
奉载玉敛目点点头。
即便许多世人都不知瀚海神宫,但在修行者的心中,那绝对是至高无上的所在。于是林九不由自主地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是想从他纤长的睫羽、秀逸深邃的眉眼中看出属于神宫圣主的那一部分。
然后她喃喃道:“原来飞升之事,并不是那些饶妄想。”
“晏晏。”
奉载玉看出了她的不安,于是轻唤了一声。
“怪不得……”
怪不得你第一次在江边的时候就那般肆无忌惮。
“晏晏,我是不会飞升的,而且飞升之事也绝没那么简单。”
男子再次强调道。
“然后呢?”
林九眨眨眼,似乎从那震惊中挣脱出来了一些。
“然后就如你所,我成为了的圣子,而母亲离开了瀚海。”
想起这一段的往事,奉载玉便下意识的摇头。“我在神宫中修行三十载,得到了父王和母亲去世的消息,逐渐觉得作为这神宫圣主也不过如此。”
“所以你就离开了。”
林九很轻易就猜出帘时的情形,“可是没那么容易对不对?神宫之主难寻,更何况如你一般的赋。”
“是,”
奉载玉到这儿,似是想到了什么可笑之事,语气略带嘲讽道:“我倒是没想到,时隔近四十载,我竟又见到帘年的王宫盛景。”
“不过,我最后还是离开了神宫,去了月洲,而神宫中也有了的圣子。后面的事情,你大概也就都知道了。”
他不愿多提当时的情形,故而一语带过,完又倒了两杯茶,一杯给林九,一杯自己一饮而尽。……
“不过,我最后还是离开了神宫,去了月洲,而神宫中也有了的圣子。后面的事情,你大概也就都知道了。”
他不愿多提当时的情形,故而一语带过,完又倒了两杯茶,一杯给林九,一杯自己一饮而尽。
林九拿起茶盏凑到嘴边,里面的茶水已经完全变凉了,冷冽的液体从喉咙流入肺腑,又流向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又看向院中,出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老妇旁边,似乎是想拽对方起来,但那老妇并不领情,甚至还推了出窈一把。
“那她呢?”
林九提起指尖对着那院中老妇遥遥一指。
奉载玉也扭头向院中看去,他道:“温纭在神宫中修行多年,我居圣位之时,她也升任为宫中祭司,我离开之后,她也离开了神宫。”
“她能离开想必也付出了许多代价吧。”
林九咬咬唇,她很清楚这种事情绝不会如的这般轻易。
“温纭炼器的赋远修行的赋,是以神宫中的大部分祭司都对她有所求,她当年离宫之举只是在外寻找炼器材料,所以神宫中人也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她不言明自己要彻底脱离神宫,或是做危害神宫的事情,神宫不会太难为于她。”
奉载玉解释道。
“怪不得她正话反话都得。”
林九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立场,进而到:“那她跪在那里,是想让你回到神宫还是想让你专心修孝早日飞升?”
“还是,两者皆而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