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载玉大概正在同出窈解禁之事,林九懒得听,绕着墙跑上了楼。
她自己没觉着这行为有多么越矩,但出窈看在眼里却是震惊不已,恍神见听见男子问“你觉得如何?”
,一时竟有种不知道对方在什么的感觉。
奉载玉见她走神,也不出声,只静静地等她回应,半晌才听对方道:“为什么林九可以自由出入?”
为什么?
男子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反问。
他自然知道那个答案,那个不用出来自己也知道的答案:
因为偏爱。
出窈似乎以为自己抓住了什么把柄,固执的想要眼前这个男人给她一个答案。
“斋主可否告诉我,为何林九能够在这楼中自由出入,而我和吴鱼却是不能。”
“出窈,这世上很多事情其实并不该问为什么?”
因为不清。
比如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别人。
“我不明白。”
出窈清丽的面容上带着一种迷惘的痛苦。
“出窈,你可明白自己为何修行?为何开启灵窍、生了灵智?”
奉载玉问道。
“我,”
出窈觉得自己仿佛被一种巨大的空洞笼罩着,只能喃喃道,“也不明白。”
“所以我问你,要不要我撤去你身上的禁制,从今以后,你便可以自由出入。”
“不,不要。”
听到此处,出窈似是才明白过来他所之事。
她知道,解除禁制并非是放她自由,而是他再也不会管她了,而她又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生?
“倘若斋主再不管我,我又该如何进益;倘若斋主再不管我,只怕是随便一个修行者都能欺负于我,我、我不想……”
她慌忙地解释道。
奉载玉见她如此,心下暗自摇头:这实在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场景。
于是他又道:“我还有一法,虽然不能完全让你自由,但好过现在这般,只是,中间会十分痛苦。”
然而出窈只是摇头道:“不必了,如今这样就很好,是我错了话,还请斋主不要怪罪我。”
“我,我修为低微,什么都不懂,我……”
她越越觉得奉载玉是想把她赶走,因此也越越着急。……
她越越觉得奉载玉是想把她赶走,因此也越越着急。
奉载玉见她如此模样,便也不再多言,只道:“若你有一日想知道这个法子了,来寻我便是。”
出窈心乱如麻,加之害怕,是以行了一礼后就匆匆退下了。
出窈走后,男子便上楼去找狐狸。
林九正以狐身趴在床上,的一团被太阳晒的蓬松,她就在日光中眯着眼睛,好不惬意,即使已经听到上楼来的脚步声,也没挪一下身子。
奉载玉看着这团沉浸在秋阳中的家伙,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正如温纭所的那般,他年少时住在王宫中,因为父王少时风流,宫娥俱是相貌姣好之人,加之几位哥哥住在宫中也纳有许多姬妾美婢,所以王宫中设宴之时,随处可见锦绣繁花般的胜景。
可每每那种场合,即便他不得不承认装饰摆设、乐伎宫娥处处都是用了心的,却也只觉得莺歌燕舞、脂粉香气惹人烦乱,更不必那些刻意追逐嬉笑的贵女。
但是这只团子,却是不知为何,处处都合自己心意。
暖阳中,他一下一下地顺着狐狸的软毛,毛毛乱飞,飞到了它的鼻头上,惹得它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林九朝一边滚过去,躲开他的手,然后换回了人形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道:“出窈可是同意了?”
男子自然摇头,“她并不想知道另外的办法是什么。”
“你——”
林九双手抵着床爬过来对他道,“很失望?”
她的脸蛋被晒得粉扑扑两团,一双杏眸眨啊眨,奉载玉不禁在上面捏了一捏。
“失望谈不上,只是没想到她会满足于这方寸之内。‘
林九也去捏他的脸,不过他的脸现在还是秦悯那张,上面没什么肉,于是她道:“你若用回你原来的脸,她一定愿意当你的器灵!”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