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婆子听到这一问一答,连忙凑过来道。
温纭刚才不觉得,现在被她这一问,心里不禁升起些赧然,但面上还是理所当然地道:“我看公子衣服都旧了,也该换些衣了。”
“旧倒是没看出来,不过来回来去总是那么两件,确实该换。”
吴婆子听她这么倒是十分赞同,还抱怨道:“我过去也给他做几身,但他总不用,再我一个老婆子,给外男做衣裳确实也不大方便。”
况且她那时还年轻些,给个年龄相仿的男子做衣服,心里还是有道坎儿的。
温纭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动。
她本是想买了布料直接让铺子里的裁缝去做的,但这么一想,却觉得也许自己动手也不错。虽然她没做过衣服,但寻常女子能做的事情,她定也能做好。
女伙计又从后面仓库里66续续的搬来了十来匹料子,吴婆子和温纭一一看过去,都觉得还不够好,便把已经选好的几匹拿出来,其余的准备再去镇上别家看。
只是付钱的时候又出了问题。
温纭拿出两粒金弹子,但那掌柜却坚决不肯收,只肯用明国内所铸造的钱币。而且对方理由也十分充分,只道黄金假的居多,他也没空去一个一个掰开来查,所以还请拿日常所用的钱币来付账。
温纭看看吴婆子,吴婆子却也表示爱莫能助,她出来也就拿个菜钱而已,这么好的几匹料子,把她荷包押到这儿也不够使。
没奈何,俩人还得去当铺一趟。
吴婆子算是看出来了,今若是跟着温纭,她这菜估计得等到中午才能买上,恐怕到时候集市上也只剩些臭鱼烂虾、烂菜帮子之类了,是以她带温纭找到帘铺,就自己去买菜了。
至于剩下的地方,广陵镇不大,只要勤问,不管去哪儿想必都是可以找到的。
再奉载玉提着食盒回到院子里面,林九正用两只前爪在照月楼边刨坑,坑旁边是一株紫阳花,上面虽然没有一朵花,但叶子却绿得喜人。
“这又是在做什么?”
男子走到林九身后探头道。……
“这又是在做什么?”
男子走到林九身后探头道。
听见他的声音,狐狸忽地变成少女,她转过身,长着一双黑漆漆的手道:“院子里有没有空花盆?我需要一个大花盆。”
一边还一边在比划。
奉载玉摇头,继而道:“可以出去买。”
“不过,可以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吗?”
他又玩笑道,“要不真怕等我下次再回来只能和你睡在假山里了。”
少女眨眨眼,莫名地觉得脸颊有些烫,但还是镇定道:“我要把这株草种在楼里。”
想了想,又问道:“可以吗?”
毕竟这是他的地盘。
“自然。”
奉载玉拉起她沾满了土的一双手,十分自然地将她带到了屋中,并为她冲洗干净。
年少时有人同他道“红玉笋芽,香罗翠袖,最为**”
,但望着这双巧又秀气的手,他却想的是“这双手若属于一个人类的女子,恐怕是连剑都握不稳”
。
林九想着被她挖出来的那株花不由有些着急,见奉载玉给他擦个手也慢条斯理的,连忙催促他道:“快快,我们快去买花盆,它可是等不了太久。”
“它?”
奉载玉注意到她的措辞。
“就是那株花。”
林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问题。
“吃过饭就去。”
男子把她拉到桌子边,然后又把筷子拿出来塞到她手里。
林九望了望她刨出来的那一大块土,心里稍微计算了一下,想着一两个时辰内应该不会干掉,就心满意足地吃起了东西。
她这没有随奉载玉一块儿上桌,完全就是畏惧温纭的眼锋,而奉载玉也知道温缊从生活在宫中,“规矩”
二字已是刻进了骨子里,是以狐狸不愿意以原身上桌,他也依她。
林九吃得香甜,男子看得也满足,想到什么,他忽然问道:“你昨日和出窈在一起做了什么?”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