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还自觉主动地从他手中拿过那手绢擦了两下腮边。
“自然。”
见她这般高兴,秦悯不知为何也觉得心情大好,眼底便不由地带出几分笑意。
他自觉自己是在养闺女,替她束,给她买衣,哄她吃东西,却没想过下的男子对待心爱的人也皆是如此。
相比起其他地方,广陵镇中的成衣铺子算是多的,共有四家。其中一家高档一些,丝、绢、绫、罗、绸、盯纱,无所不有,虽然样式单调零儿,但对于穿粗布的普通人家也算顶顶好的了。其他三家,好的料子都只有三四种,剩下大多都是棉布、粗布和细麻布。
不过即便是这些普普通通的棉布和细麻布,镇子上的大多数人也是穿不起的。而且因为不耐磨,容易坏,所以老百姓穿的多是粗布。还有那田里做农活、码头做苦力的男子们,甚至连粗布也不是日日穿,大多时候就是光着身子,只在腰间穿两条松松垮垮的葛布裤头。……
不过即便是这些普普通通的棉布和细麻布,镇子上的大多数人也是穿不起的。而且因为不耐磨,容易坏,所以老百姓穿的多是粗布。还有那田里做农活、码头做苦力的男子们,甚至连粗布也不是日日穿,大多时候就是光着身子,只在腰间穿两条松松垮垮的葛布裤头。
秦悯本是想让林九自己选去哪一家,但是临近黑,镇上的铺子怕是大多已经关门了,只能一家一家的碰碰运气了。
林九倒是毫不在意,她原身油光水滑、皮毛漂亮就行了,衣服穿什么样的都成。比起她自己穿,她更喜欢看别人穿。
林九出了莲塘院,满以为会吴鱼的父母,心里还有些紧张,但秦悯体恤吴老汉这么多日守在铺子中,所以今给他们二老放了假,早早地就让他们家去了,是以他们从前门离开的时候,吴家夫妇都不在。
不同于莲塘院的清幽雅致,镇子上的大多数人家都是热热闹闹、灶火朝的,一如往昔。
孙家人多,为了躲热,她家的二姑娘孙珏和儿子孙岩都坐在自家铺子门口吃饭。孩子视力好,所以远远地就看到了秦悯和林九,俩人连忙互相用手肘捅捅对方。
“诶,那不是书斋的老板吗?”
孙家的儿子正是读书的年纪,也去七星斋里买过墨纸砚,认得秦悯。
“他旁边那是谁啊?”
孙家二姑娘脖子抻得老长。
“没见过啊,好像是个女的。”
男孩饭都不扒了。
“就是个女的,所以才问你。”
“女的我哪儿认识啊,没见过。”
“诶诶,你……”
秦悯和林九从他们跟前走过去,女孩就噤了声,低下头夹起碗里的面条,直到离得远了,才又开口道:“你那是不是?”
“这个女的看起来就很年轻,没准是他女儿。”
男孩啥也不知道。
“怎么可能是女儿,媒婆分明他没有儿女。”
姑娘一副“你咋什么都不知道”
的模样。
“那你是什么?”
男孩不服。
“是……是……”
姑娘有些不出口。
“看吧,你不是也不知道。”
男孩洋洋得意道。
“切,你知道个屁。”
女孩生气道,然后也不再理会弟弟,只低下头继续吃面。
“唯女子与人难养也。”
男孩一边一边夹走女孩碗里的一块儿豆干。
“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