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表示知道了。
“你不去看看嘛?”
地精装出一副真无邪的样子。
不过林九知道它只是八卦之心又开始作祟了,于是正正经经的回它道:“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哭泣的时候有人看到的。”
……
不过林九知道它只是八卦之心又开始作祟了,于是正正经经的回它道:“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哭泣的时候有人看到的。”
“可是那个狐狸真的好可怜呢。”
地精依旧不死心。
“你……”
林九无奈地看它。
“真的真的。”
地精变幻出两个大眼睛,扑棱扑棱地朝她眨巴。
“好吧,我去看看。”
林九只得起身把衣服整理好,朝它的那一处走去。
果真,不远处有一只年轻的狐在湖边哭泣。林九走到这儿了,即是认识的,便是不过去看看也不过去。
林九怕吓到对方,所以也没有刻意收敛脚步,那坐在大石上的少女听到了脚步声很快地收住了嚎啕,只声地啜泣着,可那全身颤抖的样子却是任谁都能看出来的痛不欲生。
林九有些沉默地来到她身旁坐下。
她不是不会安慰人,只是她知道真正的痛楚,是无法用语言能安抚到的。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本来已经渐渐止住哭泣的狐,在转身看到她以后又恸哭了起来,是肝肠寸断亦不为过。她只得一下一下地拍着狐的背,又从储物袋里掏出帕子塞到她手里。
待到日头偏西,狐才渐渐将情绪收住,只默默垂泪。
“你……还好吧?”
林九不确定地开口,又递给她一张帕子。
“嗯,好多了。”
狐嗓子都哭哑了。
“也没见过你这样,以前你都是开开心心的。”
林九没话找话。
听罢,狐的眼圈又红了,一张干帕子很快又全湿了。
她将头轻靠在林九肩头,看着瑰丽的绿湖喃喃道:“青羽不在了。”
林九早已想到是因为这种事情,也不出什么话,只安慰地又拍拍她的背。
“他要去丹熏找药材炼解毒丹,我跟他吵了一架却还是拦不住他,果然,路上就出事了。”
狐的声音低低的,里面盛满了哀伤。
“我当时应该死命地拦着他的。”
“可我也知道,我就算死命拦着也拦不住。”
帕子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他是给他母亲去找药,我又如何能死命的拦住他。”
“可恨的是,他也不想想我。”
“他是为了母亲不要我了。”
“我应该气他的,我应该怨他的,可……”
少女压抑着情绪,声音都是破碎的。
“可只要他能回来,我就不气他、怨他、恨他了。”
狐终是没能忍住哭泣。
大概是实在哭的累了,不大会儿竟是在林九肩头睡着了,那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让人看了十分地心疼。
傍晚的即翼之泽的瑰丽无比,西坠的金乌在湖中洒下点点碎金,如同美人面上的金流苏,闪闪的让人心动。
眼前的景色美的不凡,林九也看得认真。
真可怜呀,爱着的人再也见不到了,对于有着漫漫寿数的修行者来,还不如当个凡人。她若是她,估计是撑不下去的,特别是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时,意志力尤其薄弱。
现在想来,前世的他也不过是了些过分的话而已。也许是她太脆弱,那些话就像艳阳里打了个雷,直劈的她心神俱碎。
她还记得那,腐骨噬心的毒刚刚作完,她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强撑着洗了脸,擦了身,又换过衣服,偏偏腿又抽了筋。她捏不着又痛的厉害,只得圾垃着鞋去院子里转圈,却听门口的丫头在悄悄聊。……
她还记得那,腐骨噬心的毒刚刚作完,她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强撑着洗了脸,擦了身,又换过衣服,偏偏腿又抽了筋。她捏不着又痛的厉害,只得圾垃着鞋去院子里转圈,却听门口的丫头在悄悄聊。
“啊?陛下赐婚了?那这一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