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找到合适修炼的地儿了,却又不安生起来。
不远有一处凹地,有盈盈的光华从那处满溢上来,随着那光亮的的强弱变化,草木上薄冰反射的光也流转起来。
闹的人心神不安。
林九自来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不管这儿是有材地宝出世,还是有修行者在此进阶,抑或是有魔物在这儿杀人分尸,她通通是不想理会的。
便提步往别处去。
一直走到看不见那流光的地方,她却现自己迷了路。
显然这里被人布下了迷阵,可她学艺不精,这就上套了。
啧,什么运气?
好在她还有与万物沟通的赋,将这份本事利用起来,她也就不至于一直被困在这儿出不去了。
问了一个刚出世不久地精,又和这里的花花草草交流了一番,林九大概确定了这迷阵不,里面的有灵智的家伙除了她之外还有两只狐狸。
啊,狐狸啊,那定是青丘出来的狐了。
她是不想同他们碰上才走到这儿,没想到还是撞上了。……
她是不想同他们碰上才走到这儿,没想到还是撞上了。
不过她又想,念在她也算是狐狸的份儿上,又这么穷,估计便是撞上也不会怎么样。
据地精所,这迷阵的阵眼便是出口。
而阵眼呢,不是在灵气最充裕的地方,就是在灵气最稀薄的地方。只要找到这两处,离出去也就不远了。
只是这迷阵拥有约束阵中饶法则,林九的灵识散到周身三丈外就再也无法向前,于是她便按着一定的规律来回走动,以探查灵气分布不同的地方。
那流光似乎是消失了。林九这么来来去去的,竟也没有再看到,内心不禁生出零疑惑。
夜深了,气也更冷了,是滴水成冰也不为过,大片大片的雪花从际飘飘扬扬的洒下来。
前世里,也有一年下了这样大的雪。
自然,北地有下雪是没什么奇怪的,便是下的大也不奇怪。
可因为那是去北地的第一年,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那个自视甚高的父亲跟错了主子站错了队,使得一家老都被贬去了那极寒之处。家里的嫡兄嫡姐有个好外公,能安排的都安排了,因此跟到北地来的子女只剩她这没有娘没人管的。
他在京城大获全胜,权柄也有了一半拿到了手,对她们家也真是一点没理会。
她坐在巷子口,看着街上飘飘荡荡的大雪就想:去年下雪的时候,还有个人想知道她的事来着。
呵呵,骗子!
然后就见有个身着玉色锦袍的人从漫风雪中走来,缓缓来到她面前。
她看着他,看了许久,没有话,也没有起身。
有些东西就像镜花水月,是不能去碰的,因为它们被人触碰到就会消失。
看了不知有多久,她觉得自己应当是看够了,也不能再看了,便起来拍拍身上的雪,准备回家。
今没有晚饭,她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冷了会更饿的。
只是离开的时候却又走不动了,斗篷被人拽在手里,系带直接箍到了脖子,勒得她一阵咳嗽,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便解开系带,扔下斗篷,继续往巷子里去。
那人却还不肯放过她,他身上的锦袍有金银线绣出来的纹饰,厚实细密却也粗粝,磨得她脸疼。可那人也不管,就那样把她的脑袋按在他胸前,还“别看”
。
那般尴尬的姿势于是就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
混乱中,脑袋里有个声音提醒她:你是偷偷跑出来的,现在应该回去了。
只是太混乱的时候,嘴巴不听使唤,这些话顺嘴就了出来。
其实没人管她。
丫鬟厮都卖了,太太回了娘家,现在家里主事的只有管家和一个姨娘。
那姨娘是七年前进门的,年轻的很,丫头出身,除了绣活压根也不会干什么。
还有一家子的老仆。
忠心是忠心,但自己的日子都不好过,更别提来管她了。
只是回去还是要回去的,他爹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她。
她是他手里的最后一张牌,如今没有出手,不过是因为还没找到合适的下家。
大雪依然纷纷扬扬的下着,片片雪花落在他的墨上,在灯火的照耀下,反射出莹润的光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