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这是干嘛?”
“以后这小子就是子让的了,不听话就骂,犯错了就打,总而言之,千万不能惯着。”
张飞十分严肃的说道,随即又踹了张苞一脚:“还不跪下磕头,叫老师!”
张苞眼珠子直溜溜的转,可见是个聪明的,不过看他害怕的样子,大概率是聪明没用对地方。
关兴和张苞两个人在学堂调皮捣蛋的事,张谦也有所听闻,这下子两位老父亲合兵一处,这两小子怕是有苦头吃了。
昨晚张飞和关羽两人一起喝酒,一会说起陈年往事,一会说起小孩,有关平摆在前面,关兴和张苞能不惨吗?
张飞话,张苞只有老老实实的跪下。
没等张谦反应,张飞就一手挎着张谦走到边上,“怎么样,俺把儿子抵在这,你快匀我一坛子酒。”
张谦愣着看向张飞,心想着,你和刘备可真是亲兄弟。
一个用阿斗换,一个用张苞换。
别人家拜师都是送上六礼,换成张飞可好,还能赚一坛子酒。
“翼德,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这一大早来抢……啊不是,来拿酒到底是干什么?”
张谦偷偷问道。
“当然是喝啊!”
张飞说道。
张谦摸了摸下巴,既然张飞不说实话,他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好吧,子让,俺告诉你!”
张飞叹了口气,“子让可还记得我与孟起的那个赌约?”
张谦自然知道,两人先是比赛看谁能取曹丕的人头,后来又换成了轲比能的人头,一个人的赌注是酒,另一个人的赌注是一匹马。
“那轲比能该死啊,俺张飞眼看就要冲到他面前了,他居然先被箭给射死了。”
“马一箭射死的?”
“这倒不是!”
张飞摇了摇头。
“那你干嘛要酒?”
“嘿嘿,这赌约既然双方都没赢,那就有两种处理方式,一个是双方拿回赌注,另一个是双方交换赌注。子让你也知道的,俺那乌骓年纪也大了,俺这找匹好的坐骑不容易。”
看张飞扭扭咧咧的样子,张谦就知道,他已经收了马的马了。
“翼德来得不巧了,这酒啊,都给主公搬走了。”
张谦摊开手。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主公说了,他搬酒的目的就是防翼德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