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知罪,多谢魏王。”
“下去吧,保护好孤和你的母亲、弟弟们。”
“喏!”
就在夏侯楙离开的时候,夏侯霸赶了过来。
“说吧,又有哪些人趁乱逃走了?”
“御史大夫陈群,魏郡太守陈矫带着族人趁乱离开了。”
“孤料到了,可惜了长文与我相知一场,孤最后竟不能送他一程。”
曹丕脸上半是惋惜,半是杀心。
这时,曹丕见夏侯霸吞吞吐吐的,便问道:“还有谁跑了啊?”
“相国华歆!”
“哈!哈哈哈哈!”
曹丕猖狂的笑道,“他不会觉得刘备会饶恕他吧?”
“据麾下将士来报,华歆是往北逃的。”
“由他去吧,跟着孤他还有一条活路,离了孤他只有死路一条。”
曹丕落寞的说道,随即又询问夏侯霸,“还有哪些人跟我们是一条心的?”
不久后,王凌的房门被敲响。
王凌和王昶都在浅睡,十分的警觉。
“何人,何事?”
“传魏王旨意,诏先生前往主船。”
“稍待,容我换身衣服。”
王凌设法拖延时间,王昶更是一脸惊慌。
王凌小声询问王昶,是否有把他们商议的计划告诉其他人,“我说的是任何人!”
“兄长,我绝无与任何人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