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还光着脚丫,脸色不虞:“怎么不穿鞋就到处跑。”
带着她回到床边,拿着毛巾给她擦了擦头,擦的很认真。
宽大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微敞的领口还能看见她精致的锁骨,刚刚洗完澡的皮肤还透着淡淡的粉红色。
他的眼神一暗,心思转了又转。
“好了,擦干了。”
流歌看到床头柜上的书微微一愣,拿起来翻了翻:“是我上次送你的雏菊啊。”
“嗯,风铃也挂在窗户上了。”
幸村笑笑:“我去洗澡,你乖乖的,放心,很快。”
流歌撇撇嘴:“好吧。”
她提心吊胆的等着,但接下来好像平静下来了,什么事都没生。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好像没什么事了。”
一盆凉水被鲁鲁冷不丁浇下来:“你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
流歌:???
幸村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一层水汽。
圆滚滚的水珠挂在他的身上,修长挺拔的身材,流畅紧实的线条。
流歌眨眨眼睛,眼神顺着水滴滑落的轨迹瞄了又瞄。
幸村擦着头,来到她面前,看着她这样子眼里带着打趣,故意逗她。
“好看吗?”
流歌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好看。”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心虚的别过视线,脸上布满了红晕。
幸村看了眼旁边的鲁鲁,嗯……有些碍眼,提着它的脖子,把它赶到了外面。
鲁鲁一脸懵逼的站在房门口,听着身后门被关上的声音。
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幸村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冲她比划了下:“要看吗?”
流歌探探脑袋:“是什么书?”
“就是你上次在医院讲的故事。”
流歌想起来了,她还拿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吓唬小孩子来的,就是没吓唬到。
流歌和幸村趴在床上,开始看西游记,看了没一会儿,她就开始犯困。
“好困啊!”
幸村抬头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了,该睡觉了。
啪的一下,是灯突然关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