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暮美松开手,按耐不住好奇心。
“你刚刚在说什么啊?”
“啊?买花,”
切原赤也一不小心说漏嘴,反应过来立马止住话。
切原暮美惊讶的捂住嘴巴:“买花?送给女朋友?”
看着自家弟弟脸上升起可疑的红晕,她怼了下切原赤也的肩膀,笑的不怀好意。
“要不要姐姐传授你两招啊?”
切原赤也气恼地吼道:“不要你多事。”
“切……那我可不管了,”
暮美见他死鸭子嘴硬,也生气的转身离开,非得让这小子吃吃苦头。
切原赤也顿了顿,脑子里好像打了结。
第一步是送花,糟糕,送什么花来的?
吃饭时他都晕晕乎乎的,一直在想送什么花。
清晨,粉嫩的朝霞如怀春的少女,晕开一层胭脂,绚烂无比。
流歌伸了伸懒腰,披着粉色的毛绒外套,推开了窗户。
清新的空气中带着冷冽,一口哈气吐出去,白雾袅袅。
她和鲁鲁齐齐打了一个激灵。
鲁鲁:“太冷了,太冷了。”
流歌:“你有毛,还怕什么冷。”
鲁鲁:“有毛怎么了?你歧视我啊,说的你好像没有毛一样。”
宫羽雪奈从暖房的花园里剪了一些花,新年第一天嘛,总要朝气蓬勃些,用鲜花点缀也能让心情变得更好。
她对着流歌挥挥手,笑道:“该吃饭啦,流歌快换衣服,不要感冒。”
“好的,妈妈。”
一旁的鲁鲁急了,抱住她的腿,可怜巴巴:“今天是新年,我总能实现鳕鱼片自由了吧。”
流歌叹口气,她一直都在控制鲁鲁的饮食,就怕它把自己撑坏了。
“算了,今天是新年,放过你。”
鲁鲁高呼一声,跑去找珊迪给它加餐。
晚上,外面放着烟花,流歌黏黏糊糊地靠在宫羽雪奈的肩膀。
宫羽雪奈很吃这一套:“都多大了,还粘人。”
流歌甜甜一笑,伸出五个手指头。
“我今年五岁啦!”
“不害臊,”
阳太和宫羽远泽正在一旁下棋,听到她不要脸的话,实在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