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梅用手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我咋感觉不对味儿呢?
你说那姓楮的,既然选择了姓姜的,抛弃了谭知青
那应该是喜欢姜知青比喜欢谭知青更多呀
怎么我感觉他俩之间怪怪的呢?
一点都不像对象关系反而像是在做戏”
秦舒婉:“自内心的喜欢装不出来
我想咱们现在看到的表象不一定是真相
但既然人家当事人都这么选择了,咱们就当个热闹看吧”
陈红梅点头,“嗯,是这么个理儿,但这不还是有点好奇嘛!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好香呀,饿死我了”
“哈哈,陈姐你着什么急呀?苏知青的手艺,你可以吃一辈子”
陈红梅揉了一把秦舒婉的脸蛋,被秦舒婉一把拍开,还有些恋恋不舍,滑嫩嫩的真好摸
“手艺是可以天天有,但竹鼠不能天天有啊!
我抱着那肥嘟嘟的竹鼠的时候,我都恨不得原地啃两口”
秦舒婉故作嫌弃地说,“那你口味还真重”
“嘿,死妮子,敢有胆嫌弃我了是吧?”
两姐妹打打闹闹,有人却看着她们笑
时间一晃,到了腊月二十,现在的活计,主要就是翻地
秦舒婉除了写稿之余,也会拿把锄头跟在家人后头意思意思
还没翻到一刻钟呢,就被家人无情的赶到地边休息了
她亲爹怕她无聊,衣服口袋里还给她塞了两把炒南瓜子
秦舒婉悠哉的剥子炒南瓜子,看着人们干的热火朝天,就连七八岁的孩子都干得满头大汗
而她一个成年人在这里偷懒,她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庆幸有这么群可爱的家人,要不然就算有系统在、有达斯的药剂、有虎跃的水果,等到改革开放,估计她也变成个黑秋秋、满脸岁月痕迹的大妈了
哎,堕落就堕落吧!谁还不想当个美美的小仙女呢?
秦大海干了一会儿,杵着锄头,抹了把额头的汗
“闺女,背篓里有水,渴了就自己拿来喝哈”
秦舒婉笑得甜甜的、脆生生的应道,“哎,好嘞!爹,你渴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