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何意?”
慈和太后以为穆晚晴是来跟自己谈条件的。
穆晚晴说:“等你的康儿过来。”
“原来是你不敢去金銮殿,也不敢去御书房啊。”
慈和太后冷笑:“那你尽可等。”
穆晚晴点了点头,下令:“把这里清理一下。”
清理?
慈和太后心就一沉,惊恐的看着穆晚晴。
穆晚晴没搭理他,带着邵家人进了宫殿内,慈和太后随后被五花大绑的抬进来扔在坐塌上,怕她乱吼乱叫,嘴都堵上了。
有人去金銮殿那边敲锣,告诉承平帝过来太后宫里。
此时的承平帝哪里听得到?他一步步走向地宫,突然低头看着没过脚面的水,缓缓抬头看着灌了许多水进来的地宫和那些泡在水里的炸药,身体一晃跌坐在台阶上,呆了好一会儿,扔掉了手里的灯笼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皇上,这会儿才想起来哭,是不是晚了?”
玉奴提着灯笼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承平帝:“当年,邵家遭难的时候,主人也如此绝望呢。”
承平帝转身抬头看着玉奴:“玉儿,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主人也很伤心,她知道你必定会杀光邵家人,她本想杀出去,带着六皇子去追随家人,你知道为什么主人没走吗?”
玉奴蹲下来,看着承平帝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凤华让人在她的膳食里下毒,让她武功尽失,六皇子也中毒太深,现的时候为时已晚,主人和六皇子死在了你的皇后手里,你开心吗?”
承平帝看着玉奴:“你胡说!你胡说!”
“胡说什么?皇上也是文武双全的人,你试试,你现在还能杀我吗?”
玉奴笑出声来:“现在杀你比杀一只鸡都容易!不得不说元槐的毒药真是一绝,我第一天跟在你身边,你的茶里就是那种叫绵的毒药呢。”
承平帝伸出手:“玉儿,别信口雌黄,你怎么能害孤呢?孤为你都散了后宫。”
“你一点儿都察觉不到,主人和六皇子也是这么中毒的,不知不觉就中毒太深了。”
玉奴嫌弃的躲开承平帝的手:“昏君,秦皇率领众人入宫了,你坐在这里哭可不行,走,带你去见见他们,曾经世代忠良,如今还真拿走了你的江山呢。”
承平帝暗中蓄力,现自己根本提不起一点儿内力了,像是破布袋子一般,他看着玉奴:“这里的水是你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