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能那么容易走得掉吗?”
邵佑宇担忧的说:“若是那昏君下死手,佑宇怕护不住啊。”
曲靖听到这话笑了,慈爱的拍了拍邵佑宇的肩膀:“傻孩子,我们护着你都来不及,怎么能让你护着?你祖母手底下有罗刹殿,昏君归京必会让人去大秦送贺礼,到时候我们会在朝堂上阻拦,他会趁机削弱我们所有人手里的权利,或罢或贬已成定局,慈和太后就算想插手都难,因为昏君会以为晋王死了,而他留着我们非但无用,还可能是邵家内应,杀是不敢了,唯有驱逐出权力中心。”
邵佑宇点了点头:“那我见到祖母就派人过来接应。”
“好。”
曲靖看着自己的外孙,当年自己拼了个一起满门覆灭保下来的孩子,好啊!真好啊!女儿若是见到了佑宇,必定会欢喜的。
邵佑宇起身过来,轻轻地偎到曲靖的怀里:“外祖父,不可食言。”
“不食言。”
曲靖轻轻地顺着邵佑宇的背:“放心吧,外祖父能在官场这么些年屹立不倒,可不是寻常人,早就把各家的家眷都安排出去了,昏君得逞一次,再无机会了。”
邵佑宇轻声说:“我真想把他的狗头送到祖母面前当贺礼。”
“还不是时候,国初立,杂事繁复,要给你祖母一点儿时间。”
曲靖低声说:“你外祖母先不见了可好?”
“嗯,外祖父转告外祖母,我和娘亲在大秦等亲人团聚。”
邵佑宇说。
曲靖笑着点头。
半个时辰后,曲靖已经召集了自己培养的二十个暗卫高手,认主邵佑宇,护送去大秦。
天色微明,玄诚子从外面回来,把一个匣子递给邵佑宇:“快走!”
“是,徒儿拜别师父,拜别外祖父。”
邵佑宇坐进马车,躲到暗格中,赶车的是曲府的管家,去庄子上接人。
城门口侍卫哪里敢不给曲府面子,顺利放行。
曲靖备好了酒菜,玄诚子跟他对饮,下人来报:“人已出城。”
玄诚子看曲靖落泪,举起酒盏:“老弟放心,这孩子必定平安到家的。”
“道长有所不知,我们泥足深陷,想要脱身太难啊。”
曲靖叹了口气:“今日厚着脸皮想请道长再出手相助一次,可行啊?”
玄诚子疑惑的看着曲靖:“还有邵家人?”